時笙:「……」
為什麼又是我?
本寶寶都已經很降低存在感了好嗎?
將淩沒有接話,只是看向時笙,雖然沒有提出來,但也相當於是在無聲的詢問。
時笙後退一步,雙手擋在胸前,「沒門,窗戶都沒有。」
這群智障竟然想騎本寶寶,想得美!
滇木總算逮住正經理由,此時不開懟,更待何時,「熾離,你想做三界罪人?」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別說做三界的罪人,做六界的罪人我都幹得出來。
滇木:「……」
你這樣說話,就沒辦法聊天了!
「將淩這個時候你還說話嗎?」滇木說不過,直接拉將淩下水。
「再想其它辦法。」
「你……你們……」滇木估計是氣笑的,指著時笙和將淩,「好啊,這個時候你還護著她,到時候出什麼事,我看你們怎麼交代。」
「滇木,你吵死了。」流雲在旁邊掏了掏耳朵,在滇木怒瞪過來的時候,突然一腳踹過去。
滇木下意識的要用靈力防守,反應過來靈力不能用的時候,流雲已經踹到跟前,滇木的身形被迫往後滑行一段距離。
呼啦——
火焰接觸到他的衣襬,火勢轉眼的功夫就燒起來。
火勢太快,眾人反應過來,滇木整個人都是被火焰包裹住了。
將淩聯合其他人,好不容易將滇木身上的火給撲滅。滇木被燒得黑乎乎的,只剩下一雙眼睛,熊熊的怒火猶如他身後燃燒的火焰。
流雲站在旁邊幸災樂禍,「都說讓你看著點腳下。」
琳琅默默的往後退一步,這個男人好可怕。
流雲睨她一眼,鼻孔裡哼出一聲冷笑。
……
將淩攔著滇木,不讓他找流雲的麻煩。
因為火焰攔住了去路,一群人只能暫時在這邊休息,想對策。
瑤琴和將淩待在一塊,怯生生的往時笙和流雲這邊看,「仙尊,為什麼熾離仙君不願意帶我們過去?」
將淩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她在想什麼,他從來就不知道。
「您不是告訴我,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嗎?」瑤琴擺出好學生的模樣,「熾離仙君那麼厲害,為什麼她總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將淩:「……」
因為她厲害。
連仙帝都拿她沒辦法,誰敢讓她去承擔什麼責任?
「仙尊,您怎麼不說話?」
將淩:「……」
你讓我說什麼?無話可說啊!
……
這裡也是有夜晚的,那片火焰,在黑夜下,火焰更加的肆無忌憚,每一簇火苗都像是有生命一般。
它們沒有聲音,卻無法讓人忽視。
時笙從邊緣走過去,那些火焰似乎很怕她,火焰頓時就弱下去幾分。
時笙伸出手,火焰繼續往下萎靡。
厲害了!
不愧是女主的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