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回頭,扯出惡劣的笑意,「從來就沒有過。」
仙帝:「……」
時笙這麼大逆不道的話,換成別人,早就被拖出誅仙台上咔嚓掉了。
「熾離,現在情況緊急,你不要耍小性子,將淩和流雲在什麼地方?」仙帝神情冷凝,周身的氣勢陡然間強勢起來,空氣似乎都在凝固。
妖獸們本就發慌,被仙帝這麼一唬,有的妖獸直接往地上跪,瑟瑟發抖。
時笙掃他們一眼,衝青年努努下巴,「帶他們進去。」
青年臉色也有些發白,但勉強能撐住,他趕緊讓那些還能站著的妖獸,合力將所有的妖獸都扶進以梧桐樹為界限的結界中。
一進結界,壓在它們身上的威壓就消失了,只剩下溫和舒服的靈氣。
仙帝見時笙如此的無視自己,身上的氣勢更加凌厲起來,渾厚的聲音穿破耳膜,「熾離,因你是這世間唯一的鳳凰,你之前做的事,我只是睜隻眼閉隻眼,你別以為我就拿你沒辦法!!」
「你能把我怎麼樣?」時笙挑釁的笑。
「你非得和我做對?」
時笙無辜的攤手,「仙帝,我什麼時候和你做對了?你問的問題,我回答你了吧?你自己不相信,還非得逼著我回答,我能有辦法?」
本寶寶也很絕望啊!
流雲和將淩在什麼地方,本寶寶是真的不知道嘛!
你不相信本寶寶,還說本寶寶要和你做對,媽的智障啊!
「……我再問最後一遍,流雲和將淩在什麼地方。」仙帝明顯還是不相信時笙之前說的。
時笙眉眼間染上寒意,「我也再最後回答一遍,不知道!」
仙帝陰沉著臉,突然從懷中摸出一物,時笙微微挑眉,抽出鐵劍,迅速出手,仙帝身邊的天兵們,立即上前擋在仙帝前面。
時笙揮開那幾個人,在仙帝還沒使用那個東西的時候,將它從他手中挑開,東西被挑到半空中,呈拋物線落下。
時笙身子微微一躍,準確的接住東西。
仙帝:「……」
時笙將那個玉質的小瓶子捏在手中瞅了瞅,「這是什麼?」
仙帝沒答,手中突然一揚,明黃色的袖袍揮動,白色的粉末直襲而來。
時笙條件反射的屏息,揮動鐵劍,白色粉色被劍氣全部揮了回去,糊了仙帝一臉。
時笙迅速的回到南梧山中,冷笑著扔掉手中的瓶子,「仙帝也會使詐啊!」
說好的光明,正義……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呢?
等等……
好像混進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算了,管它呢。
仙帝摸一把臉,這些粉末只對鳳凰有效,對其他人沒用。
他看向站在裡面的時笙,揮手,「把她抓起來。」
她三番五次的挑釁他底線,還真當自己是怕她嗎?
身為仙帝,他會任由她在神界蹦噠嗎?
答案當然是不會的。
然而很快仙帝就被打臉了,他的人根本就進不去南梧山半步。他知道南梧山有一層結界,之前以為是普通的結界,但此時才發現,這結界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結界。
仙帝讓人去叫其他神族,今天非得將時笙給弄出來不可,他要讓她知道,誰才是神界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