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等人的身份被時笙點出來,單銘又是個將軍,迅速的給他們安排住處。
當然期間楚洛沒少被單銘奚落。
大概是有句話叫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也或許是楚洛另有所圖,並沒有和單銘正面起衝突,只是側面刺了幾句回去。
雙方的硝煙無聲無息。
時笙跟在他們後面,也不說話,就跟個幽靈似的跟著,柳紫煙渾身不自在,但在別國的人面前,又不好說什麼。
「那洛王爺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告訴陛下,北梁的使團到了。」單銘嘲諷完,心情舒暢,也不為難他們了。
他退出驛館,見時笙站在門口,立即衝上去,古怪的問:「你怎麼這麼心黑,暴露他們的身份,你還是北梁的容王嗎?」
以前的單銘是有點傻白甜,但是自從換了個皇帝,他那日子天天都在砍腦袋上徘徊,要是還不聰明點,估計早就被砍了。
「他們讓我不舒服,我當然要讓他們不舒服。」她一開始沒想對他們怎麼樣的,誰讓劇情君那個小婊砸不斷的把他們往她面前推。
單銘:「……」這姑奶奶還是趕緊送走吧!
時笙看向單銘,「說一下司馬……我外公怎麼回事?」
時笙從單銘口中知道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單銘的爺爺和司馬大人中二期的時候,曾結伴闖蕩過江湖,試圖稱霸武林,當然最後沒成功,但是兩人有過命的交情。
司馬大人發現皇帝對司馬家有所動作的時候,開始聯絡單銘爺爺,不管他和皇帝最終會走到哪個地步,他都希望能保住容王。
讓時笙出使赤曜是單銘爺爺點的名,這件事他是偷偷辦的,祁淵幾乎不知道,後來知道,事情已經定下,祁淵差點砍了他,但被其他朝臣攔住了。
說來也是奇怪,祁淵那個時候是很生氣的,他生氣的時候,誰說話都不好使,可偏偏那次,他沒有真的將人拖出去砍了。
本來出赤曜邊境的時候,時笙就會被帶走,造成她死亡的假象,然後以女兒身的身份活下去。
如果司馬家沒事,就會將她接回去,如果有事,司馬大人給她準備的那些東西,也足夠她安穩生活一世。
計劃是好的,可時笙從出發就沒按他們劇本走。
甚至是已經歪到十萬八千里,後面發生的事,更是亂七八糟,導致現在的局面。
時笙想了下,劇情中,司馬大人和單銘爺爺聯絡,最終卻成了他私通叛國的證據。
原來真的是冤枉的啊?
劇情以主角出來,其他人不是一筆帶過,就是全軍覆滅,誰會去濃墨重彩的描寫配角?
所以在主角視角不能觸及的地方,誰知道你自以為的壞人,到底是不是真的壞人呢?
你所認為的好人,又是不是真的好人呢?
「姑奶奶,你再不離開這裡,我和爺爺就得給你陪葬了,司馬大人的人還跟著你吧?你快跟他們走吧!」單銘滿眼的哀求。
陛下本就看單家有點不順眼,再給他個機會,陛下肯定會毫不留情的砍了他們。
為什麼不順眼?
單銘也不知道,反正陛下看好多人都不順眼……不對,他就沒看順眼的,不順眼就砍!
誰讓他是皇帝,任性。
時笙沉吟片刻,「我搶個人就走。」
管他是不是,先搶回去養起來觀察。
單銘懵了下,「……你要搶誰啊?」
整個皇城都被你搞得雞飛狗跳,你現在還想搶人?怎麼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呢?
時笙眉眼彎了下,一臉的高深莫測的離開。
單銘:「……」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為什麼覺得突然變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