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他!不要臉!
「他去靈光寺幹什麼?」
「……搶……搶人。」
祁淵眸子一眯,盯著太監,太監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感覺自己此時不是被人盯著,而是被猛獸盯著。
「砰!」
房門被大力的摔上,四周凝滯的空氣似乎才開始流通,小太監冷汗涔涔的拍著胸口,嚇死了。
「稀里嘩啦……」
房間響起一陣摔東西的聲音,太監往後面退了退。
殿下喜歡男人就算了。
還喜歡脾氣這麼差的男人。
殿下那脾氣也不好啊……怎麼就忍下來了?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太監正神遊,房門又突然被拉開,「備車!」
太監差點被嚇尿了,能不能不要這麼突然啊!
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
靈光寺是國寺,祁淵到的時候,才知道今天是司馬大人前來拜祭的日子。
這也算一個習俗,新帝未登基之前,需要到靈光寺拜祭。
那太監跟他說什麼搶人?
換到他宮裡,早就拖出去砍了!
祁淵覺得自己一個赤曜的皇帝,此時上去不太好,他讓車在下方等著。
看著靈光寺下面圍觀的百姓,他竟然沒有想跑的念頭。
這個時候,是最好的時機。
暗衛不在,送他來的就是華清宮的幾個太監,這麼多人,隨便製造點混亂,他就能跑掉。
可是他此時竟然一點這個念頭都沒有。
祁淵覺得自己病了。
「回宮。」他沉著臉吩咐外面的人。
他的聲音剛落下,車簾就被人掀開,「怎麼不等我?」
少年穿得很正式,明眸皓齒,風姿神韻,嘴角掛著一抹壞笑,流裡流氣的帥。
祁淵不自然的移開視線,心跳有點詭異。
時笙坐到他旁邊,「累死我了,那個主持沒完沒了,我猜你差不多到了,所以找藉口溜下來了。」
她的語氣非常自然。
祁淵眸子閃過一縷異色,他冷著臉,「路過。」
轉而祁淵覺得不對勁,「是你讓太監那麼說的?」
「我就看看你來不來。」時笙無辜臉,「本來早上打算帶你走的,怕你昨晚糾結太晚,所以想你多睡會兒。」
祁淵:「……」
時笙往他那邊靠了靠,「你現在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沒有。」祁淵一口否認。
時笙笑了下,也不和他爭辯,他此時估計還在糾結自己到底是不是彎了。
看他糾結的樣子,還挺有意思的。
時笙沒等大部隊,讓馬車直接回城。
靈光寺離城有段距離,路過一條比較狹隘的山道時,馬車突然顛簸一下,忽的朝著一旁傾斜過去,
時笙的身子猛的朝著祁淵倒過去,兩人直接撞到一側的車壁上,時笙環住祁淵的腰,用手撐著後面,穩住身體。
馬車停止傾斜,但是搖搖晃晃,像蹺蹺板似的。
「草,誰讓你們攻擊馬車的!」外面有怒罵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