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王來了,快讓開,讓開,前面的,讓開……」暗衛甲一吆喝,前面的人主動將路給讓了出來。
人群的妹紙們立即興奮了。
「容王……天吶,是容王。」
「啊!容王在哪裡……」
時笙從一溜妹紙們的親切關愛中走進裡面。
包圍圈中,單銘跪在地上,祁淵臉色陰沉的看著他。暗衛團的人擋兩人中間,氣氛格外的古怪。
「姑奶奶,救命啊!」單銘看到時笙就跟看到救星似的,也不顧祁淵淫威,直接奔到時笙身邊,轉而可能發現自己失言,又大聲的掩飾下去,「容王殿下,你再不來,我就要去見列祖列宗了。」
時笙嘴角一抽,「你幹什麼了?」
「我也沒幹什麼啊,就和陛下說了兩句話,他……突然就要砍我,你也知道,陛下發脾氣從來不分場合,不分地點。」
單銘說這句話的時候小心翼翼,生怕隔壁的祁淵聽到了。
換成赤曜,他肯定早就被拖下去砍腦袋了。
陛下好可怕。
祁淵發脾氣確實是不分場合,不分地點,說翻臉就翻臉,簡直比翻書還快。
時笙走到祁淵身邊,自然的牽住他的手,祁淵縮了一下,隨後又反握住她,語調中滿是凜冽的殺氣,「幫朕砍了他。」
時笙點了兩個暗衛,「你們,把他拖下去砍了。」
什麼公平正義,哪有媳婦高興重要啊!
單銘目瞪口呆狀,搞什麼?為什麼他還是要被砍?
他不想被砍好嗎?
容王你這是助紂為虐!
暗衛們早就看單銘不順眼,此時陰惻惻的圍上他,「得罪了單將軍。」
「來人啊,來人,護駕!」單銘從地上爬起來,迅速的竄進人群,弄得人群一群雞飛狗跳。
暗衛們追著單銘出去,圍觀的人群卻一點都沒散。
看著兩人大男人手牽手,本該是一種怪異的感覺。可是兩個顏值遠超平均線的男人手牽手,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說,顏值決定一切。
這是個被顏值支配的世界。
「容王好厲害,連赤曜的皇帝都能收為男寵,不知道容王府還缺不缺人,我去端茶倒水也願意啊!」
「什麼男寵?容王說了,祁公子是以後容王府的正妃。」
「什麼時候說的?」眾妹紙懵逼。
「就上次祁公子被人拉著告白的時候,嗚嗚嗚,可惜我不是男兒身啊!」
現在皇城上上下下,誰不知道時笙最寵的人是赤曜的皇帝。
有支援的自然也有反對。
「世風日下,真是什麼人都有。」
「兩個大男人在街上拉拉扯扯,成何體統,真的是丟人吶。」
「balabala……」
時笙不理會這些人,世界上千千萬萬的人,她能堵住一個人的嘴,還能堵住千千萬萬人的嘴?
他們說一句又不會掉塊肉,最後還不得不看她臉色做人。
時笙帶著祁淵離開包圍圈,去了旁邊的茶樓。
時笙沒放開他,牽著他上樓,一邊道:「你出來怎麼還穿這樣?」
祁淵冷哼一聲,「朕不穿龍袍穿是什麼?」
時笙忽的湊近他,不懷好意的笑了下,「你可以不穿。」
祁淵被撩得多了,立即回味過來她這話的意思,臉上有些不自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