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王……容王……」淨塵緩慢的吐出兩個人。
柳紫煙瞳孔猛的瞪大,洛王知道了?
怎麼會……
也是,張家的那位費盡心思,怎麼會不讓洛王來看到。
柳紫煙掀開被子下床,她得去和洛王解釋清楚。
她腳剛沾地,腦袋就是一陣眩暈,眼前陣陣發黑,淨塵立即扶住她,「柳姑娘。」
柳紫煙半靠著淨塵,手指緊緊的抓著他手臂,「我……我身體怎麼了?」
渾身都使不上勁。
淨塵將她抱回床上,聲音有些遲疑,「和我……之後的後遺症,你放心不會有事,只是身體會虛弱幾日,但之後你身體會得到好處。」
柳紫煙不解的看向淨塵。
淨塵沒在解釋,他們這一派,一生都不能娶妻的,因為一旦做那等事,修為會倒退,而女子的身體會越來越好。
……
時笙揍完楚洛就回府了,半夜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時笙煩躁的從床上爬起來,「敲什麼敲,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怎麼,誰又想造反?」
門外的下人被時笙嚇一跳,直接跪了下去,「殿下,城門那邊傳訊息來說,祁公子的車隊回來了,讓您趕緊過去。」
時笙:「……」
她捏了下大腿,不是做夢啊!
白天才走,怎麼晚上就回來了?
「備馬。」
城門日落就關門,不會輕易開啟。
此時祁淵的車隊突然回來,城門的人不敢擅自開門,只能去請時笙。
時笙吩咐人開城門,騎著馬到車隊前。
暗衛甲乙立即上前稟報,「殿下,祁公子半路突然要折返回來,您去瞧瞧吧,祁公子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時笙掃車隊一眼,單銘的人不見了。
她跳下馬,朝著馬車過去,翻身上了馬車,吩咐外面的人,「回府。」
馬車裡很暗,時笙只能看到坐在角落的一團黑影。她踢開馬車裡亂糟糟的東西,坐到他身邊,「怎麼了?鬧什麼脾氣?」
祁淵沒吭聲,他伸手摸住時笙的手,然後緊緊拽住。
力氣很大,時笙都感覺他是要捏斷自己的手。
「捨不得我?」
沉默,沒有回應。
「捨不得我就不走,等我這邊完了我陪你回去怎麼樣?」
依然沒有回應。
時笙:「……」
特麼的是啞巴了?
馬車從城門到容王府,祁淵就沒開口說過一個字,馬車停下,他也沒動的意思。
「下去吧?」時笙耐著性子問。
時笙磨了一會兒,祁淵不為所動,時笙炸毛,粗魯的抱著他下車。
外面的人紛紛垂下頭,眼觀鼻鼻觀心,只當什麼都沒看到。
時笙踹開房門,將他抱進房間,扔到床上,人也跟著壓過去,捏著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自己,「你怎麼了?說話。」
祁淵視線避無可避,只能和她對視,他動了下有點難受的下巴,憋出三個字,「不知道。」
說得非常的理直氣壯。
時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