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繞到他後面,拿著幹帕子給他擦頭髮,她動作輕柔,很熟練,好像做過許多遍似的。
他一個王爺,怎麼會給別人擦頭髮呢?
「你也這麼對過別人?」祁淵差點咬到自己舌頭,他怎麼會問這麼不經大腦的話。
剛才那個人肯定不是他。
「沒有啊,只有你。」時笙的聲音從他頭頂響起,嗓音和平時有些不一樣,少了幾分清朗,多了幾分柔軟。
祁淵突然生起幾分古怪,之前不怎麼注意的細節,此時通通浮現出來。
他突然轉過身,伸手摸向時笙胸前,軟的……
時笙:「……」
祁淵:「……」
兩人的姿勢有點……一言難盡。
祁淵盯著時笙,「朕要是說,剛才手抖,容王會信嗎?」
時笙垂著頭,點點的笑意在她瞳孔中漾開,「陛下滿意你摸到的嗎?」
祁淵這才跟反應過來似的,慌忙收回手,隨後又冷漠的看著她,「你是女的?」
「我沒說我是男的。」時笙手撐住後面的桌子,將祁淵圈進懷中,「陛下難道要因為我是女的,就不喜歡我了嗎?」
祁淵撐起來的氣勢,瞬間湮滅,「不是。」
他上一秒還在糾結他們要怎麼做房事,結果下一秒她就變成一個姑娘,這驚嚇很大的好嗎?
祁淵發現自己並不怎麼糾結她是男是女,只要是她就行了。
「吃飽了嗎?」時笙嘴角微微上翹。
祁淵點頭。
時笙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輕柔的嗓音如枝蔓一般,纏繞上他的心頭,「那我們開始夜間運動吧。」
……
祁淵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床上就只有他一個人,衣裳扔了滿地,房間中瀰漫著一股特別的味道。
他掀開被子瞧了瞧,突然間就羞紅臉,昨晚的記憶湧上來。
他擁著被子坐了一會兒,等著時笙回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但他內心深處就是覺得她一定會回來,她不會讓他就這樣子在房間。
果然沒多大會兒房門就被推開,身形纖細的少年踏著陽光進來,臉上帶著幾分饜足的笑意。
「醒了?」時笙將地上的衣服撿起來扔到旁邊,「你身體太弱了,以後得多鍛鍊。」
祁淵剛褪下去的紅暈又爬了上來,轉而又有些生氣,「容王可能要失望了,朕只能這個樣子。」
他有點氣,但臉上還帶著紅暈,時笙那顆心都盪漾起來。
哎呀,好可愛啊!
果然還是喜歡睡完害羞的鳳辭,萌萌噠。
時笙沒忍住,又把人撲倒蹂躪了一番。
「你為什麼要女扮男裝?」祁淵將時笙圈在懷中,她穿女裝的樣子,肯定很好看。
祁淵有種這世界上最好看的姑娘是他的自豪感。
「皇宮這種地方,不就那麼些事嗎?」爭寵,爭權,爭位,……
祁淵也是在宮裡長大的,自然懂這些,自然的轉移話題,「那容王是打算以男子的身份嫁到我赤曜來嗎?」
「怎麼就不能你嫁過來?」
「我是男子啊。」
「我現在外人眼中,也是男人。」時笙湊近祁淵,「而且……他們都知道,我寵你寵得不行,以後我要娶你當王妃。」
祁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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