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甲失言,「屬下知錯。」
第二天出城的時候,時笙又看到了柳紫煙,時笙確定柳紫煙是失憶了。
所有的記憶應該都沒了。
他們似乎也要去赤曜,有時候他們的車在前面,有時候在後面,到邊境附近的時候,時笙就沒見過他們了。
……
隊伍到達邊境,單銘帶著大軍相迎。
回到自己的地盤,祁淵又開啟一言不合就砍頭的模式,單銘整天跑來和時笙訴苦。
「我遲早得被陛下砍了,姑奶奶,你勸勸陛下,咱們用點和平的解決辦法行不行?」
時笙翻著書,「他喜歡你就讓他砍,管他幹什麼?惹炸毛了,你去順毛啊?」
單銘討好的笑,「這不是隻有你壓得住陛下嗎?」
時笙側目,嘴角微翹,「他高興就好。」
單銘:「……」
可怕!
一個陛下已經夠難伺候,這還來一個,還讓不讓人活了。
不知道他現在和單家斷絕關係來不來得及。
「陛下。」
「陛下。」
後面響起層起彼伏的行禮聲,單銘立即從馬車邊閃開,被祁淵看到自己在這裡,他分分鐘就得被拉出去砍了。
祁淵走到馬車前,目光落在時笙手中的書上,臉色頓時一黑。他伸手將書抽走,翻身上車,揮手將車簾放下,直接將時笙壓在後面的軟榻上。
祁淵狠狠的吻了她一下,聲音危險,「我不是讓你不許看那些書嗎?誰給你找的書?」
時笙喘口氣,「單銘。」
祁淵眸子一眯,盯著時笙嬌豔欲滴的紅唇,再次壓下去,唇瓣廝磨輾轉。
兩人的氣息漸漸凝重起來。
祁淵的手探進她衣服裡面,勾勒著她曼妙的曲線。
「不……不行。」時笙喘口氣,推開祁淵,「外面有人。」
祁淵煩躁,抱著時笙的腰不撒手,聲音帶著點點撩人的尾音,「我想要你。」
時笙整理下被他扯得亂七八糟的衣服,「身為男人得有自控力,忍著吧。」
「忍不住。」祁淵委屈。
時笙:「……」
「忍不住那就自己解決。」時笙掰開他的手,起身下了馬車,特麼和他繼續待下去,她也要忍不住了。
磨人的小妖精!
祁淵坐在馬車上,更加的煩躁。
他緩了緩體內的燥熱,對著外面喊,「來人,把單銘給朕叫來。」
單銘沒被砍腦袋,但是被罰了一頓,被罰得莫名其妙。
他幹什麼了?
「單將軍,幸苦了。」暗衛甲拍拍單銘的肩膀,一臉同情。
單銘瞪暗衛甲,「你知道什麼?」
暗衛甲瞅瞅四周,湊進他,「殿下說是你給她找的書,陛下這才罰你的。」
「……」exm?「那不是你……」
「單將軍,慎言,被殿下聽到,你就不是背鍋這麼簡單了。」暗衛甲得意,那可是他們的殿下,當然得護著他們。
單銘悲憤了!
他就是想安安靜靜的當個將軍,怎麼就那麼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