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給我以外的任何人示弱。
牧羽呆呆的看著時笙,死氣沉沉的眸子裡被迷茫取代,他似乎想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好半天都沒做出反應。
時笙緩慢的朝著他那邊靠近,在她快要碰到他的時候,外面突然有聲音響起。
「主人,主人……」狡童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焦急中帶著一絲顫抖。
牧羽眼底的迷茫褪去,身子往後一靠,拉開他們的距離,「他們來了。」
時笙起身去開門,狡童臉色蒼白的指著樓房外,「有淨魔師來了。」
時笙走到陽臺往下面看,這裡的樓層都不高,附近的幾條街都能看清。
天堂街魚龍混雜,但這裡的人有一個特點,窮。
那群人很好辨認,從他們的舉止和穿著,一眼就能從人群中分辨出來。
幾條街上都有淨魔師搜查,偶爾遇見惡魔,還會發生打鬥。
「主人,他們似乎在找什麼人,我們要不要避避?」他只是普通惡魔,偽裝能力沒有高階惡魔厲害,淨魔師很容易就會識別出來。
「你先去吧。」時笙轉身進屋。
「主人你呢?」狡童站在門口,不斷的跺著腳,以顯他此時不安的心情。
「要走趕緊走,不走就閉嘴。」
狡童掙扎片刻,朝著樓下奔去。
時笙回到牧羽身邊,「吃飽了?」
牧羽微微點頭。
時笙再次將他抱起來放回沙發上,雖然依然有點不適應,但牧羽這次沒有掙扎,順從她的動作。
她坐到他旁邊,泰然自若,恍如一點也不在意下方搜查的淨魔師。
「你現在走還來得及。」
「關心我?」時笙側目。
「這是我的事,和你無關。」
「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衝你來的。」時笙伸手撐著他旁邊,牧羽身體不得不往後靠,「我忘了告訴你,昨天我把學生會的人掀了。」
時笙伸出手,順著他眉眼一點一點的往下移。
牧羽瞳孔微微睜大,情急之下,用受傷的手開啟她。他眉頭一皺,手腕脫力,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
「又不對你做什麼,這麼大反應幹什麼。」他的手被人握住,「那隻手不能用嗎?非得用這隻。」
牧羽咬了下唇瓣,「忘了……」
他頓了頓,「學生會和你沒仇。」
「嗯,以後有了。」時笙冷笑一聲,「昨天那點教訓真是便宜他們了。」
學生會的人沒少欺負牧羽,以前原主遇見了,出於自己的契約者不能這麼狼狽原理,會出手教訓一下。
如果沒遇見,原主是不會幫牧羽報仇的。
但這是她捧在心尖上的人,那些人一個都別想跑。
牧羽想把手抽回來,時笙握得有點緊,他微微用力,那雙手立即鬆開,「別用力,傷口。」
牧羽將手放回身邊,垂下頭,銀髮擋住他的臉,「你去學生會救我的?」
「嗯。」
「她以前不會多管閒事。」像你之前一樣,冷眼旁觀,只有挑釁到她尊嚴的時候,她才會動手。
她和未息是一樣的。
時笙知道他說的她是說未息。
未息本就不滿這個契約,而且未息的性子有點桀驁,一心想要變強,離開牧羽,自然不會多管閒事。
「你對我來說,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