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羽,未息和你關係好點了?」心姨在吧檯後面問牧羽。
牧羽看心姨,心姨笑著解釋,「以前她來一會兒就走,今天等你這麼久,你和她關係是不是好些了?」
牧羽好一會兒才點點頭。
應該算是吧。
心姨語重心長的道:「小羽你得多試著和人交流,別總把自己困在一處。」
牧羽似乎沒聽明白,他胡亂的點點頭,端著咖啡給客人送去。
心姨搖頭嘆息。
咖啡廳營業時間很長,但牧羽是小時工,所以晚上十點左右,心姨就讓他走了。
出了咖啡廳,時笙一邊玩遊戲,一邊道:「你和她關係很好。」
牧羽想了想,「心姨很好。」
時笙將手機往他兜裡一揣,「有我好嗎?」
牧羽摸了摸有些發燙的手機,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或者說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臉上有些許迷茫。
時笙也不逼他,「以後你會知道,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牧羽手指無意識的捏緊手機,片刻後才道:「回家吧。」
……
天堂街的晚上很熱鬧,各種各樣的人在街道上穿梭,喧囂聲讓寂靜的夜變得絢麗起來。
牧羽面無表情的從這些人中過去,有的見他樣貌,想上前搭訕,可目光一接觸到跟在他後面的時笙,頓時歇了這個心思。
牧羽住的樓需要穿過幾個巷子,這裡很黑,巷子裡偶爾能聽到男人和女人的喘息聲。
甚至是有的直接在巷子口就開始。
牧羽走在前面,他突然頓住。
時笙一頭撞到他身上,她摸摸鼻子,「怎麼了?」
牧羽沒反應,時笙繞到他前面,藉著上面一戶人家的光看清他的臉。
他臉上的表情從愣怔變成迷茫,之後又爬上些許驚恐。
時笙往巷子那邊看一眼,伸手捂住他的眼,「沒事,別看了。」
牧羽眼前陷入黑暗,被摟進一個懷抱中,接著他就被抱了起來。
等他眼前有光的時候,已經回到家中。
狡童站在門邊,正好奇的往裡面觀望,「王,剛才有人來找你。」
「誰?」
「不認識。」狡童搖頭,「不過我看他不像人類……也不像惡魔,對了,他留了封信給你。」
狡童摸出一個信封,遞給時笙。
信封上什麼都沒有,時笙拆開信封,裡面就只有一張紙,龍飛鳳舞的寫著幾個大字——
給我等著。
時笙:「……」
這字跡……
這語氣……
慕白。
現在都特麼學會上門挑釁了!
有本事你丫的親自把信交給老子啊!
你跑什麼?
媽的智障。
【這是一個假群】
慕白:哼,我要上線了!
時笙:老子的劍已經飢渴很久了。
慕白:……冷靜,本紳士要冷靜。
時笙:冷靜也擋不住你秒跪的腳步。
慕白:……再見吧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