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羽下身被握住的時候,身子猛的僵住,下一秒,他伸手推時笙,似受驚的小鹿。
時笙從後面抱住他,聲音近似呢喃。
牧羽側頭看著窗外的月光,今天換個人,他會是什麼反應呢?
大概會……
殺了對方。
牧羽轉過身,換成將她抱進懷中。
……
第五天雪代的比賽時笙沒趕上,雪菲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雪代受了點傷,不過沒什麼大事。
等時笙見到雪代,她已經活蹦亂跳,屁事沒有。
「你能撐住嗎?」時笙是很不贊同牧羽參加這個比賽的,奈何牧羽這性子,她怕阻攔過頭,適得其反。
牧羽點頭。
「場上是可以用使魔的,實在撐不住就叫我。」時笙餘光掃向四周,心底嘆氣。
牧羽繼續點頭。
「牧羽對戰盧松。」
「我去了。」牧羽起身,他想了想,彎腰在時笙臉上親了一下,「我會贏的。」
時笙扯了下嘴角,「嗯。」
「等一下。」時笙拉住他。
她把手錶拿出來,卷著牧羽的袖子,給他帶上去。
牧羽晃了晃手,裡面的水緩緩晃動,晶瑩剔透的花似乎要活過來一般,「定情信物嗎?」
時笙把他袖子放下來,揶揄道:「你還知道定情信物?」
牧羽抿了下唇角,「網上是這麼說的。」
時笙失笑,「是的,定情信物,它會保護你。」
牧羽下意識的摸著表面,入手溫潤,完全不像玻璃。
「牧羽同學來了嗎?」
「三分鐘不上臺,視為主動認輸,還有一分鐘,請牧羽同抓緊時間。」
牧羽半天沒上去,上面的主持人都開始叫人。
看臺下的圍觀群眾更是激動。
「牧羽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
「我還真以為那個廢物有這麼大的勇氣,還想對他高看一眼來著……」
「他要真上臺,就算輸了,我也高看他。現在臨陣脫逃,那才丟人balabala……」
牧羽對那些討論聲充耳不聞,對著時笙笑了下,剎那間放佛千樹萬樹梨花開,世間萬物抵不過他一個微笑。
「別笑。」時笙瞪他一眼。
牧羽歪頭,「不好看嗎?」
「好看得我想把你關起來,不許笑。」
「哦。」牧羽斂了嘴角的弧度,「那我上去了。」
時笙揮揮手。
等牧羽上去,時笙才看向牧家的位置。牧輝和牧夜都在,而整個比賽場地圍不少大家族的人。
這麼多人,肯定不是來看比賽的。
要搞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