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姨說有事要和牧羽談,並在時笙拒絕之前,表示她可以旁聽。
淨魔聯盟的態度一直有點模稜兩可,雖然也會纏著時笙,但他們幾乎不主動動手,對待牧羽的態度也有些詭異。
特別是心姨,就算是在和時笙說開的情況下,對待牧羽依舊是一副長輩的樣子。
她是發自內心的關心牧羽,而不是裝出來的。
「關於牧羽的身世。」心姨瞧時笙還沒鬆口的意思,不得不丟擲這個橄欖枝。
時笙挑挑眉。
「小羽,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特別嗎?」心姨看向牧羽。
「不想。」牧羽握緊時笙的手,「你們的事,不要牽扯上我。」
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只想和身邊這個人在一起。
牧羽態度強硬,心姨說什麼,他都不聽。
時笙衝她攤攤手,這可不賴我,是他自己不聽的。
心姨滿臉的無奈,看著時笙和牧羽離開。
……
城外的一處荒郊,時笙牽著牧羽往山上走。
到達山頂,牧羽看到一個以石頭擺出來,極為龐大的陣法,和五芒星陣完全不同。
卻同樣的震撼。
他愣了一下,「這是……」
「逆轉陣法。」她找了很久,才找到這麼一處勉強能用的地方,「我要把我們的契約逆轉,靈魂獻祭也許會終止。」
【……】宿主這只是你的想法,根本就沒資料可以證明,你就不怕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
反正都是死,怎麼死都一樣。
【……】我竟然無言以對。
牧羽緊了緊手,「你……會怎麼樣?」
時笙聲音幽幽,「成功了,就成為你的主人。失敗了,我們都得死。所以,你準備好和我一起死了嗎?」
四周非常安靜,牧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脈搏聲。
一聲聲,清晰無比。
「嗯。」
他願意和她同生共死。
時笙眉眼彎彎的笑,「還得再等等,我還沒擺完。」
牧羽後來才知道她每天為什麼那麼累,這個陣法不但需要擺,還需要畫,每一塊石頭下面不是一個陣法,而是成千上百個。
主要是這個世界沒有靈氣,不然時笙也不需要一筆一劃的去刻這麼多陣法。
擺完陣法,時笙也沒急著立即進行,而是帶著牧羽回去。
她也不確定會不會成功,原主的遺願她還沒完成。
加上她想和牧羽再待一段時間,至少讓她睡了他。
萬一死了,就得下個位面才能睡到了。
回到家的時候,雪代和狡童都在。
「你們幹什麼去了?」雪代上下打量時笙和牧羽,「狡童說你們都好幾天沒回來了?度蜜月去了啊?」
「有事?」
雪代摸摸鼻子,看著牧羽進了臥室,這才道:「你最近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