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幾天。」
「五天。」
牧羽無法形容自己醒過來看到她昏迷不醒的樣子，那種生生有人將心臟從他身體裡挖走的感覺。
時笙摸了下手腕，包著一層紗布，捏著也不疼，估計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成功了嗎？」時笙扭頭看牧羽。
她並不清楚最後有沒有成功。
牧羽盯著他，那眼神讓時笙有點心虛，半晌牧羽道：「你試試就知道了。」
時笙眸子轉了一圈，「躺好。」
牧羽：「……」
之後牧羽多希望能收回之前那句話。
……
之後幾天時笙一直在養身體，牧羽寸步不離的守著她，好像怕他一轉頭，她就會消失似的。
「別鬧，起床了。」時笙推開身上的人。
牧羽抱著她不肯撒手，「再睡會兒。」
「躺那麼多天，我要去活動一下。」
「床上也可以活動。」
時笙嘴角一抽，「是我想的那個活動嗎？」
牧羽偏著頭，銀色的頭髮從時笙胸前掃過，帶起陣陣的酥麻，「小息想的是什麼？」
「我什麼都沒想。」時笙正經臉，她現在折騰不過他，「撒手啊，不然我揍你了。」
牧羽委屈一下，慢慢的鬆開手。
他先一步下床，給時笙遞上衣服，並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換下身上的睡衣。
他目光平靜，沒什麼慾望，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我幫你扣。」牧羽突然上前，幫時笙扣衣服的扣子。
「你怎麼了？」時笙握住他的手。
牧羽手頓住，聲音低沉，「我怕我一眨眼，你就不見了。」
上次的事，大概是嚇到他了。
時笙嘆口氣，「不會的，我不會留下你一個人。」
牧羽抬頭看她一眼，眸子裡映著她認真的臉。
兩人無聲的對視半分鐘，牧羽先垂下頭，拿開她的手，扣上所有的扣子，整理好凌亂的衣領。
他側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隨後快速的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時笙伸手扶住旁邊的櫃子。
【宿主，你的身體沒事吧？】
「沒事。」
【逆轉血契的方法我不知道你從哪兒來的，但是這個代價太大，你為什麼不接支線任務？】
「就算我接了，就一定可以得到辦法嗎？二狗子別和我玩兒文字遊戲。」
【……】它怎麼就玩兒文字遊戲了！！！
好吧，宿主想得沒錯，完成支線任務，也不一定能得到破解靈魂獻祭的辦法。
但是有二分之一的機會是能得到的。
【這次你怎麼不告訴他了？】系統轉移話題。
「又不是要死了，告訴他幹什麼。」時笙不以為意。
不過是身體每隔幾天就會疼痛一段時間，這是反噬的力量，這點疼她還承受得住。
最重要的是牧羽不同，他很敏感，也很脆弱。
這件事就這樣吧。
……
淨魔師學校重建起來後恢復上課，牧羽似乎挺喜歡上課，時笙自然由著他。
時笙這隻惡魔公然在學校亂晃，學生們都表示很害怕，學校的人出面和時笙商議，讓她別沒事就在學生面前晃來晃去，會嚇到他們。
時笙深感絕望，只能撿起自己的老本行，挖坑。
可能是受刺激了，她挖坑竟然開始走文藝風，當然，依然是坑得人不要不要的。
一個字，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