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靈溪最見不得北荒部落的王。
時笙感覺臉上一陣溼熱,粗嘎帶著的熱氣的東西在使勁舔她臉頰,一股子的腥臭味撲面而來。
旁邊似乎有人在哭,嚶嚶嚶地鑽進耳朵。
還有什麼怪異地粗喘聲,摻和著一些慘叫,格外滲人。
時笙好不容易睜開眼,面前就是一條舌頭落下來,頓時把時笙給噁心到,她下意識的抬手打過去。
拳頭並沒有打到人,反而被上面的人抓住了手。
身體沒什麼力氣,甚至是有點軟綿,身體有些難受。
這感覺!
握草!
時笙半眯著眼看頭頂抓著自己手的人,是個男人,頭髮亂糟糟地蓬鬆著,滿臉的鬍子,一雙眼睛透著不正常的光。
「醒了?」男人的聲音粗嘎,看她的眼神透著某種興奮。
時笙:「……」
什麼玩意!!
男人見她醒了,直接朝她撲過來,大有一副要和她好好交流的架勢。
「!!!」
時笙嚇得抽出鐵劍,毫不猶豫地砍向男人。
時笙出手突然,加上鐵劍也冒出來得突然,男人根本沒防備,被鐵劍刺中。
時笙推開男人,從地上坐起來,噁心地拿出帕子使勁地擦臉。
媽的,噁心死了!
她一轉頭就看到偌大的荒地,而此時荒地上,場面似乎有些失控。
時笙鎮定地捂住眼睛。
二狗子你告訴我,這是什麼位面?
【……】宿主你什麼場面沒見過,這點算什麼?
時笙:「……」
臥槽,可能是因為用別人的身體,有點智障。
冷靜,冷靜。
本寶寶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時笙鬱悶地踢開剛才那個男人,這一踢不得了,剛才還是個人,此時竟然變成了一隻老虎。
時笙:「……」
時笙腦中的各自資料翻飛,最終停在一個奇特的設定上。
獸人。
時笙垂頭看一眼自己的穿著,果然是穿的獸皮,可能是剛才被那個男人……呸,老虎扯開一些,此時正有隨時隨地掉下來的危險。
所以老子這次又不是人?
這種文,只有女主是人,其他的全特麼是獸。
以她的炮灰屬性,絕逼不可能是人!!!
冷靜!
反正不是人也不是第一次,這不算什麼。
本寶寶無所畏懼。
時笙繫好身上的獸皮,摸索著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這片空地是在山上,時笙到一個偏僻點的地方,直接坐鐵劍離開,找了個山洞接收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