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時笙在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那隻獸人身上。
時笙的視線在他身上轉悠兩圈,這隻獸人,原主的記憶中是個膽小怕死的。
白安讓他站出來,「說清楚。」
獸人撲通一下跪到地上,磕磕巴巴將昨晚的事說一遍,「昨晚我值夜,看到公主跑出來,哭著往後山去了。公主平時……我也不敢叫。」
獸人沒說出來的大概是——公主平時那麼兇,一點不合意就要耍小脾氣,嬌縱任性,他哪裡敢得罪公主。
白安聽完眉頭一皺,那個時間,應該就是他打了她,她跑出去的時候。
今天下午就下了命令,晚上所有獸人都不許靠近後山,她還往後山跑?
「就算你看到了,那又怎麼樣?」時笙打破沉默,不以為意的道。
獸人哆嗦一下,垂著頭不敢看白安,也不敢看時笙。
「這東西在什麼地方找到的?」白安舉著髮簪問剛才遞髮簪的獸人。
「是……在大壯身下。」那獸人遲疑片刻。
獸人們譁然。
大壯是去後山幹什麼的,他們都清楚,公主的髮簪怎麼會出現在大壯身下?
大壯和公主……
獸人們的腦洞也不是一般的大,很快就腦補出幾十萬字不可描述的內容。
看時笙的眼神那叫一個詭異。
白安重重的將髮簪扔到地上,冷厲的視線直直的射向時笙,「昨天晚上你到底看到什麼?」
「我不告訴你。」時笙咧著嘴笑。
白安勃然大怒,「靈溪,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哥哥。」
「說得你眼裡還有我這個妹妹似的。」時笙很想說一句,大家都是禽獸,別搞這種臺詞,很不合適。
【……】宿主入戲很快嘛,這麼快就承認自己是禽獸了。
呸!
你才是禽獸,二狗子也是禽獸的一種。
【……】宿主你再這樣對我進行機身攻擊,我真的要翻臉了。
你還有臉?翻一個給我看看。
【……】下線下線,不想看到她。
時笙懟系統不過幾秒的時間,這點時間,白安那臉色是變了又變。
「首領,大壯的死法和其它獸人不同。」遞簪子的獸人又出聲。
白安壓住心底的怒氣,去檢視大壯……就地上那隻老虎的傷口,利器從胸口貫穿,乾淨利索,身上沒有多餘的傷。
而其它的身上都是血淋淋的傷口。
白安仔細的將大壯檢查幾遍。
他們是獸人,雖然會化形,但是打架的時候,還是會恢復獸態,用最原始的搏鬥方法。
可大壯身上的傷口,什麼東西能弄出來?
白安不知道,但林柒柒的知道,那至少得是匕首……不,是劍。匕首太短,不能貫穿,只有劍的長度,才能徹底貫穿。
那傷口很整齊光滑,是很鋒利的劍。
但這個世界沒有鐵器。
至少她沒有見過。
林柒柒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又看向時笙,她身上穿的,和大壯的死法,讓林柒柒很懷疑,她是不是遇見人類了。
「把公主看管起來。」白安起身吩咐一聲,「你們跟我去後山看看,其他的等我回來再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