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將食物放下就出去了,時笙藉著外面的還沒完全暗下來的光,隱約能看清那是一塊血淋淋的肉。
至於是什麼肉……
抱歉,她認不出來。
竟然給我吃生的。
【食肉獸人都是吃生肉。】系統冒頭,有點幸災樂禍。
「二狗子啊,我們需要談談人生。」
【……】不不不宿主,我很忙,我不談。
系統立即滾下線。
智障二狗子。
時笙坐了片刻,聞到外面有烤肉味。
她走到洞口往外面看,遠處的一塊平地上,有火光升起,兩個身影坐在火堆前,那一大一小的比例,很容易知道是誰。
時笙撇撇嘴,又瞅瞅自己那血淋淋的晚餐,她決定——啃果子。
女主的待遇她是別想了。
炮灰就是這麼可憐啊。
還沒啃完果子,白安就來了。
此時天色完全黑下來,只有遠處的一堆火,搖曳得猶如鬼火一般。白安悄無聲息的進來,時笙差點一劍捅死他。
白安徑直坐到山洞的石凳上,旁邊就是桌子,上面還擺放著血淋淋的晚餐。
「絕食?」白安看到沒動的晚餐,冒出兩個字。
時笙咬著酸得掉牙的果子,咔嚓咔嚓的嚼了兩下,「說事。」
白安心底升起一股怒火,這個妹妹以前挺乖巧懂事的,怎麼現在變得這麼無理取鬧。
「我去山上看了,有獸人從後面懸崖爬上來殺了大壯他們。但是你還是得告訴我,你為什麼會去後山?」大壯的死法不一樣,又有她的髮簪,白安心底也和外面的獸人一樣,懷疑和時笙有關。
「不知道啊,被你打懵了。」時笙扔掉果核。
白安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話,「靈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時笙微笑,「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女主沒來之前,白安絕對算得上是個好哥哥,原主就算做錯事,他也會無條件的包容原主。
女主來了,白安動不動就和原主發脾氣。
原主能忍受得了才有鬼。
「你處處針對柒柒,柒柒不和你計較,你還胡攪蠻纏,你覺得你沒錯嗎?」
「不知道啊。」有沒有錯那是原主的事,她就是想做個任務,拆個cp,不背鍋。
白安:「……」
白安站起來,語氣強硬,「明天給柒柒道歉,之前的事我就既往不咎。」
時笙:「……」
道個球,原主的鍋,老子不背。
而且剛才老子本來就沒做什麼,誰知道女主大人哭什麼,這種鍋堅決不背!
白安沒聽到時笙回答,不擴音高音量,「聽到了嗎?」
「不去。」
「你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吧?」白安拍石桌,石桌上的肉被震到地上,滾了一圈的灰。
「對啊,我能飛了,不要你管。」老子不但能飛,老子還能上天。
「你飛一個給我看看!」白安可能是被氣得不輕。
「你讓我飛就飛,那我多沒面子,你求我啊,求我我就飛給你看。」
白安:「……」
氣死他了。
白安指著時笙半天沒說出話,怒氣衝衝的從山洞出去,狹小的山洞立即寬敞不少,空氣似乎都流通起來。
然而空氣中滿是血腥氣。
時笙瞅著山洞,惆悵得直嘆氣。
這原始人的生活也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