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誒……」熊三妹爺們似蹲下來,幸好她身上的皮裙夠長,不然時笙都該看見不該看的了。
「我說不就是求偶失敗嗎?你這麼要死不活的幹什麼?我們部落大把的雄性獸人,你隨便挑。」
時笙瞅她一眼,「我怕黑。」
熊三妹懵了下,「怕黑?你什麼時候怕這個的?之前不還和我大半夜的吵架嗎?」
時笙:「……」
溝通有障礙。
還是烤魚吧!
熊三妹視線隨著時笙落到烤魚上,她好奇的指著串魚的鐵劍,「這是什麼?亮晶晶的真好看。」
客串烤架的鐵劍:「……」
別說話,本劍想靜靜。
「母老虎你這是什麼啊?我怎麼沒見過?」
熊三妹對鐵劍很好奇。
鐵器還沒出現,這些獸人沒見過這種東西。
時笙將烤魚翻個面,陽光從鐵劍上折過的光,讓熊三妹閉了閉眼,魚肉香直竄她鼻尖。
聞慣了生味,突然聞到這種肉香,熊三妹突然間發現這味道也挺好聞的,裡面有一股她從沒聞到過的香味。
她的注意力立即從鐵劍上移開,轉移到烤魚上。
魚原來還能有這個味道。
「母老虎你哪裡來的火種?」熊三妹盯了烤魚片刻,注意力又被火給吸引走。
獸人雖然化形了,但是怕火是天性,只有部落裡面才會保留火種。火種很難儲存,如果熄滅了,要去別的部落交換,得用很多東西交換才行。
時笙空間有打火機,她會說嗎?
當然不!
時笙繼續不鳥熊三妹。
時笙不出聲,熊三妹一個人懟不起來。她有些無趣,讓跟班去河裡捉點魚上來。
時笙看著那隻獸人在河裡撲騰半天才捉到兩條,熊三妹在附近找了根樹枝,直接串上去。
她蹭到時笙跟前,「母老虎,借點火?」
時笙把鐵劍拿開,魚已經烤好了。
熊三妹也不客氣,直接把魚放到火上,她學著時笙剛才的樣子烤魚,一邊八卦的問:「母老虎你是不是給風焱求愛被拒絕了?」
「我鄭重的說一遍,我沒給風焱求愛,也沒被拒絕,你再亂說話,自己找火去。」
「沒被拒絕,你幹嘛不理人?」
「我不和你吵,你不舒服?」這人,呸,這獸人找虐吧?
熊三妹撓撓臉,嘟嚷一聲,「有點不像你。」
平時見面就掐的人,此時突然不吭聲,還不理她,她心底忐忑得很。
時笙冷哼,「從現在起,我要做個有逼格的人。」
熊三妹並沒有發現時笙語言中的不對勁,關注點在逼格上面。
「什麼叫有逼格?你上哪兒去學的詞?」熊三妹眸子轉了轉,「是不是那個林柒柒?」
熊三妹喜歡白安,而林柒柒自然是熊三妹的眼中釘肉中刺。
「跟她有什麼關係。」時笙翻白眼。
「她嘴裡就經常蹦出一些稀奇古怪的詞。」熊三妹嘀咕,「把白安哥哥迷得團團轉,就是個狐狸精,你可別跟著她學壞了。」
時笙:「……」
狐狸精這個詞果然貫古通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