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你這還有沒有啊?借給我穿穿呀。」雌性獸人伸手想摸時笙的衣服。
「沒有。」時笙身子一側,避開她的手。
「靈溪,我就借來穿穿,又不是不還你,你這麼小氣幹什麼?」雌性獸人有點不高興。
時笙:「……」
穿到你身上,還能還回來?
原主的記憶中,這個雌性獸人可沒少在她這裡拿東西。有時候食物都在原主這裡拿,她說是借,實際上有借無還。
原主以前被她的話哄得團團轉,現在還想來哄她,想得美。
不知道這個雌性獸人,和原主那天晚上的事有沒有關……
時笙直接開口問:「那天晚上你在什麼地方?」
雌性獸人反問,「哪天晚上?」
「我被白安打的那天晚上。」
以前一到飯點,這個獸人就到原主山洞來說話,然後等食物送來,她就不客氣的用了。
可是那天晚上,她似乎沒有來……
之後原主就被白安叫去了。
「我在家啊。」雌性獸人面上沒什麼變化,「你問這個幹什麼?」
時笙收回視線,「沒什麼。」
時笙往前面集合的大部隊走。
「誒,靈溪你到底借不借啊?」
「不借。」
雌性獸人在後面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時笙懶得理她,徑直走到大部隊中。
白安本以為還要去叫她,誰知道她竟然自己來了。
「出發。」白安揮手。
獸人們立即往山下奔,一個一個的化成獸形,迅速的竄入林子中。
狩獵場都是固定的,不需要帶路,一會兒在那邊集合就行。
白安恢復原身,把跟朵白蓮花似的林柒柒駝到背上,轉頭看時笙,「你怎麼還不走?」
時笙邁步,從白安面前從容的走過去。
林柒柒盯著她的背影,突然俯身到白安耳邊說了一句,然後跳下去,往回跑。
她見沒人注意這邊,爬上時笙住的山洞。
山洞一覽無餘,什麼都沒有。
林柒柒仔細的找一遍,沒有看到那把劍。
奇怪……
她把劍藏到哪裡去了?
那麼長的一把劍,這山洞也沒什麼地方可以藏的。
她連山洞上面都看了,就是沒看到那把劍。
林柒柒怕有獸人過來,沒敢多待,小心的出來,跑到白安身邊爬到他背上。
「身體不舒服就不去了。」白安擔憂的道。
「沒事。」林柒柒搖頭,「走吧。」
白安朝著山下奔去。
林柒柒摟著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白安,你問了她那把劍的來歷嗎?」
風聲把林柒柒的聲音颳得有些破碎。
「問了,她不說。」
「靈溪最近怪怪的,我有點不好的預感,總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別擔心,有我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