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你就這麼恨我?」白安是看到時笙放的火,她就那麼……面無表情的放火。
好像這對她來說,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白安心底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以前他明明也很疼她的,小時候她喜歡纏著他。
可是……
為什麼會變成如今的模樣呢?
時笙微微偏頭,聲音似乎讓火焰都凝固下來,「我並不恨你。」
恨也是很重要的記憶。
她不需要對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付出這種感情。
「那你……」為何這麼對我?
是因為林柒柒嗎?
想到林柒柒,白安臉上又露出一絲苦澀和悔恨,他對她那麼好,可最後她卻拋下她走了。
這是為什麼?
這一切都是為什麼……
「白靈溪!」白氏大佬隊伍中顯然有人認識時笙,「你瘋了!他是你哥哥,你竟然放火。快滅火……」
後面一句是對其它獸人說的。
時笙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放個火而已,又沒殺人,你們這麼激動做什麼?」
「你……」放火燒她哥哥還不激動?那要怎麼才激動?
「哈哈哈,報應,報應吶!」豹大佬在旁邊哈哈大笑,「攔住他們,不許他們滅火,白安殺了我兒,必須給我兒陪葬!那隻小老虎做了件好事,我就不追究了,讓她走吧。」
「讓開,你們給我讓開。」
「給我攔住了!」
時笙看著那邊的爭亂。
白安整個身子都被火焰淹沒,他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只是沉默的任由火舌吞噬他。
……
時笙放火得罪了白氏一族,她獅子山外面依然被圍得水洩不通,白氏一族揚言要給她懲罰。
豹大佬那邊也沒撤走,可能是想看看那群修士在搞什麼。
畢竟在自己的地盤,出現一群古里古怪,還特別危險的種族,怎麼都該提防點。
總之這附近熱鬧得很。
獅子山的大火起得突然,而且燒得也特別快。
獸人們被悉數逼迫到山上,時笙站在高處,面無表情的看著燒上來的大火。
這火是在陣法被破壞的瞬間燒起來的,那速度和溫度,絕對不是普通的火焰。
「帶他們從後山撤。」時笙吩咐後面的朝一。
她做事從來都喜歡留後手,不可能會把自己的路給堵死。
「首領,你呢?」朝一聽時笙的意思是不打算走,他錯愕的看著時笙。
時笙抽出鐵劍,「我要去會一個智障。」
「首領。」如月抱著時笙的大腿,「這火好大,你跟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時笙捏捏她的臉,「我看上去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如月想了想,脆生生的道:「不是,首領最厲害了,最喜歡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