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立即返回去，追上那個跟蹤者，「嘿。」
跟蹤者懵了下，一個陌生人突然叫自己，誰都會出現的那種懵，他奇怪的問：「有什麼事嗎？」
時笙眯著眼笑，「想和你切磋一下。」
膝蓋屈起，朝著跟蹤者下身頂去，跟蹤者反應迅速，避開了自己重要部位，但還是被撞一下。
跟蹤者似乎被嚇到，一秒鐘後暴怒，「你有病啊！」
時笙抓著他的衣服，往旁邊一掀。
大馬上突然有兩個人打起來，還是大片級別的打鬥，立即引起路人的注意力，跟蹤者大概是怕人拍照，迅速往人少的巷子跑。
本來他是跟蹤的，怎麼到現在他是被追的？
跟蹤者也很想不通，但是後面追他的女生那架勢，他不跑，感覺要交代在這裡。
巷子七拐八拐，很快人就少了，跟蹤者被時笙追得滿巷子竄，眼看就要甩掉人，結果她又從另一條巷子竄出來。
「呼呼……」跟蹤者扶著牆喘氣，「你……你是不是女人啊？」
他都跑得沒力氣了，她竟然還追得上。
「我哪點長得不像女人？」時笙喘口氣，手指上下一指。
跟蹤者哼哧哼哧的喘著粗氣，「你追我幹什麼？」
「你跟蹤我幹什麼？」
「我沒跟蹤你。」跟蹤者嘴硬。
「沒跟蹤我你跑什麼？」
「你不打我我能跑？」
「你不跟蹤我我能打你？」
時笙一腳踹過去，她跟他繞什麼口令，媽的遛彎智商給遛沒了。
跟蹤者一點力氣都沒有，被時笙踹到地上，臉色漲得通紅，憤怒的瞪著時笙。
「來，告訴我，誰讓你跟蹤我的？」
「我沒跟蹤你。」跟蹤者依然是這句話，「我告訴你，你這樣打人是犯法的，我可以告你。」
「那你去告啊，要我給你打妖妖靈嗎？」
跟蹤者：「……」
……
「啊——」
「我說我說，你放開我！」
跟蹤者滿頭大汗，咬著牙吼出一句話。
這小姑娘太狠了。
「早說啊，我掰起來也很累的。」時笙放開他的手，坐到旁邊的廢舊箱子上，「說吧，誰讓你跟蹤我？」
跟蹤者感覺自己雙手已經斷了，完全沒知覺，「我不知道是誰，他給我錢，讓我跟蹤你，然後把你的事彙報給他。」
時笙眉頭一皺，不是方筱薰嗎？
難道是慕白？
時笙摸出她那個平板，點開頁面，在上面劃拉半天，被紅圈圈起來的慕白兩個字處於灰色狀態。
他不在這個位面。
「男的女的？」
跟蹤者搖頭，「不知道，我們是通過網聯絡的，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要跟蹤你。」
「聯絡方式給我。」
跟蹤者怕丟命，不敢有異言的將聯絡方式給時笙。
「滾吧。」
跟蹤者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你……你……」
就不讓他保密什麼的？就這麼讓他走？這麼容易？
時笙抬頭看他一眼，「殺人犯法。」
跟蹤者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