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辭有些出神,時笙下床倒了一杯牛奶進來。
鳳辭捧著牛奶,小口的喝完,他歪歪頭,「你為什麼總給我喝牛奶?」
「你不是喜歡嗎?」
鳳辭看著已經見底的杯子,口腔裡全是牛奶的香濃,可他記得……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味道。
因為他喜歡,所以她也能接受嗎?
時笙將杯子拿走,試著吻了吻他嘴角,牛奶的味道沖淡了血腥氣,但隱約有點味道,時笙怕鳳辭在起什麼心思,忍著那點難受深入。
「還做嗎?」
「不想做了。」鳳辭偏開頭。
「可你的身體很誠實啊。」時笙笑著摸向他身下,「我會認真的。」
鳳辭身體顫慄了下,耳尖唰的一下紅了,伸手握住她手腕,「放,放開。」
「好好好,放開,真的不做了?」
「不。」鳳辭側過身,將自己埋進被子裡。
時笙嘆口氣,躺到他旁邊,鳳辭在那邊磨蹭一會兒,又轉過身,將她摟進懷裡。
「你會答應他們嗎?」
「什麼?」
「就是他們說的。」主腦什麼的,他聽不太明白。
「說實話,不知道。」時笙將自己縮排他懷裡,「這不是遊戲世界,每一個變數都會影響到我的決定,但是你要記住,你是我的,我生你生,我死你死。」
鳳辭心情忽的愉悅起來,「嗯,我是你的,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沒有參與你的過去不要緊,但你的未來只能是我的。
……
慕白喝著吉娜現磨的咖啡,優雅帥氣,貴公子的派頭十足,吉娜直對著他翻白眼,這人一點節操都沒有,還裝!
「吉娜小姐,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慕白放下咖啡,語氣溫和。
吉娜哼了一聲,扭著她的小蠻腰離開房間。
真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在時家那位手上活下來的,開掛了嗎?
慕白還真就是開掛了,只不過現在那掛已經不鳥他,還想弄死他。
西澤從一堆資料中抬起頭,擰著眉問:「慕白,你怎麼從零手中逃出來的?」
慕白笑得一臉的溫和,「西澤局長,我告訴你,你會答應讓我留下嗎?」
時空管理局和時家,這兩處是現在唯一安全的地方。
時笙肯定是不會鳥他的,所以現在就只剩下西澤的時空管理局。
西澤關掉螢幕,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嘴角若有若無的起了一絲痞笑,金色的頭髮很是晃眼,「那得看你的訊息價值。」
慕白對上西澤的視線,笑容溫潤,「你得先答應我,我才告訴你。就算這條訊息沒有價值,我手上其他訊息,也必定是有用的。」
一個滿臉痞氣,像個小混混。
一個滿臉溫和,像個貴公子。
兩人就這麼對視,畫面看上去非常的唯美,可實際上,雙方都承受著不小的壓力。
西澤在時笙那裡落了下風,可不想在慕白這裡還落了下風。
所以當吉娜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局長和那個裝得不行的男人‘深情’對視,她就出去一會兒……發生了什麼?
吉娜清清嗓子,無情的打斷他們,「局長,剛才得到的訊息,海盜們又開始逼近藍星。」
西澤收回視線,「她什麼反應?」
吉娜眨眼,幾秒鐘後才恍然一般,「暫時沒什麼反應,她的星艦還停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