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澤不答反問,「小笙兒,你覺得用兩條命還不能換回一條命?」
那誰知道,這行為可是逆天而行。
紀蝶她或許可以理解,因為愧疚,因為不忍,她後悔了。
可姬政憑什麼啊?
別和她講什麼仁義大道,姬政是一家之主,他就算幫忙,也不會用自己的命去換。
西澤知道時笙在懷疑什麼,可他現在不能多說,說得越多,就錯得越多。
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閻家主的通話請求又發了過來。
時笙指尖點了下,閻家主半個身子出現虛空中。
「西澤閣下也在?」閻家主似乎有些詫異,眸光裡湧動什麼情緒,轉而又壓下去,消失不見。
西澤微微頷首,禮貌的問候,「閻家主。」
「既然都在,那我把姬家主和晉家主也叫上,時家主沒意見吧?」
時笙往練習場看一眼,機甲在半空中旋轉九十度,狠狠的劈下來,紅色的機身非常奪目。
他應該還要玩兒一會兒。
時笙同意閻家的請求,很快姬夜和晉西就出現,顯然這兩人也認識西澤。
宗家和慕家不在,這是被他們排除在外。
各自打完招呼後,閻家主作為在場最年長的人,先開口,「時家主,今天我們不聊零,我們聊聊夏家。」
時笙往西澤那邊看了一眼,西澤眼觀鼻鼻觀心的喝著咖啡,裝作沒聽到。
時笙皮笑肉不笑的扯著嘴角,語氣聽不出喜怒,「好啊。」
她倒要看看他們能說個什麼花來。
三位家主各自對視一眼,閻家主清了清嗓子,「當初聯盟勾結皇室成員,給我們各大家族都造成混亂,導致我們自己自顧不暇,他們趁機對夏家進行圍攻,夏家最終會滅亡,是因為有內奸,時家主,這件事,你不應該算到我們頭上吧?」
「就是!」晉西大嗓門立即附和一聲。
「我什麼時候說要算到你們頭上了?」時笙好笑,「這麼多年,你們自己覺得我對你們有怨,我說過嗎?」
「你不是對我們有怨,這麼多年為何針對我們?」晉西那邊直接拍桌子。
時笙目光幽幽的飄過去,「我難道還要去跪舔你們?你們算什麼?」
「時笙,你說話不要太難聽!」晉西那暴脾氣,根本就忍不住,就差從螢幕那邊衝過來和時笙幹一架。
時笙一臉的淡定,任由晉西在那邊大吼大叫,「那你別聽啊,我又沒求著你聽。」
「晉家主。」閻家主見情勢不對,趕緊安撫晉家主,「今天我們不是來吵架的。」
晉西對上閻家主的視線,似乎想到什麼,囁喏一聲,憤憤不平的坐了回去。
閻家主安撫好晉西,語重心長的道:「時家主,當年的事實真相就是如此,我們都不是故意對夏家見死不救。」
這件事要是說不開,她是決計不會鬆口。
「哦,我也沒多針對你們啊。」時笙挑挑眉毛,咧著嘴角笑,明媚的臉蛋上惡意驟顯,「我只是看不慣你們而已。」
晉西又要發火,但被閻家主伸手攔住,他只能狠狠的瞪時笙一眼。
這個可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