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鳳辭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你……你說什麼？」鳳辭推開身上的人，睜著眼，忐忑的看著她。
時笙微微偏頭，「沒聽到嗎？」
「聽……聽到了。」鳳辭臉色忽的爆紅，「不是我聽錯了嗎？」
他以為永遠不會從她這裡聽到這三個字。
「不是。」
鳳辭深呼吸一口氣，卻久久沒吐出來，時笙怕他憋到，趕緊掐開他下巴，讓他呼吸。
「傻了啊，呼吸都不會了。」
鳳辭喘著氣，有點不知所措的笑，笑容純淨美好。
斂了滿身陰暗，他是落入塵埃中的天使，給她黑暗的王國帶來一束信仰之光。
時笙眸光微暗。
一把扯過被子蓋過兩人頭頂。
「小笙……疼疼疼……」
「你怎麼跟個姑娘似的？」
「真的疼，你輕點……」
……
西澤帶著人老早就到了，可從早上等到中午，他要等的人都沒出現，直到晚上，時笙才帶著鳳辭姍姍來遲。
鳳辭整個人都有點飄忽，臉上的笑容有點傻乎乎的……
西澤第一次看到這麼，嗯，怎麼說呢，乾淨得像一塵不染的白紙，渾身鍍滿光輝，隨時能普渡眾人的鳳辭。
她對他幹了什麼？
西澤還沒來得及欣賞完鳳辭這個樣子，他的視線忽然看過來，那一瞬間什麼普渡眾人，什麼乾淨得像白紙，都特麼是假的。
這還是那個他熟悉的鳳辭。
隨時隨地都能毀天滅地的鳳辭。
西澤趕緊移開視線，鎮定的看向冷笑著看他的時候，「小笙兒，需要一個較大的場地。」
時笙揮手。
空蕩蕩的房間忽然冒出一群斬龍衛，二話不說上前就把他們給抓起來。
「小笙兒！」西澤瞪眼，她答應的事不會反悔，難道這些年她的性格已經變了嗎？
「進行之前，我們先玩兒點好玩兒的。」時笙擁著鳳辭往外走，「把他帶進來。」
西澤鬆口氣，不是要他命。
他那麼算計她，她現在不能弄死自己，肯定會給自己教訓。
西澤心底鎮定下來，大不了就是一點皮肉之苦，他忍得住。
但是當西澤真正進去的時候，才知道這哪裡是皮肉之苦，根本就是要命。
「小笙兒，不用玩兒這麼大吧？」
時笙趴在欄杆上，看著下方不斷的閃過的雷電之光，嘴角勾著一抹冷笑，「你以為我的出場費是那麼廉價的？」
不等西澤為自己辯解，時笙揮手，「把他給我扔下去。」
西澤：「……」
要不要這麼狠！
西澤抓著欄杆，「小笙兒，我們可以好好商量，不要這麼暴力嘛！」
時笙掏出鐵劍，毫不猶豫的砍向他抓著欄杆的手指。
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