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鸞心底微微有了計量,暫時不說話。
「我什麼時候否認過?」時笙拿看智障的眼神看將軍。
眾人:「……」你那一臉‘就是老子乾的,老子驕傲’的神情是怎麼回事,這有什麼值得驕傲的啊喂!
刺殺皇子可是死罪,株連九族的!!!
將軍神情卻是一喜,但極力壓制著,不讓別人看出來,擺出怒火難忍的樣子,「七皇子為何要刺殺九皇子。」
「我什麼時候說過是七皇子要刺殺九皇子了?」這些人扣起帽子來,都不避開一下破綻嗎?
將軍眸光微閃,提高音調,「你是七皇子府的人,沒有七皇子的命令,怎麼敢刺殺九皇子?」
「怎麼不敢,也許我被別人收買了呢?」時笙開始一本正經的胡說。
眾人:「……」
雖然覺得她在瞎扯,但是莫名其妙的覺得有道理是怎麼回事?
可有誰會這麼明目張膽的說自己被人收買了?
「七皇子的車不是在後面,請七皇子過來,大家當面對證。」不知是誰吼了一嗓子。
燕鸞身邊的人順勢道:「殿下,去請七皇子過來吧。」
燕鸞揮手,示意他們去請人。
然而請人的很快回來稟報,七皇子那邊剛才也有刺客,七皇子說他受到驚嚇,不肯過來。
這話彷彿提醒了眾人似的,他們刺客還沒抓到呢!
雖然這有個不像刺客的刺客……
但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這個女子和那些人明顯不是一夥的,她那實力,橫掃他們完全不是問題,還用什麼刺客?
刺客都跑這麼久了,追也追不到,將軍分出一些人去搜查,態度明顯敷衍,九皇子又不怎麼受寵,他剛才說那麼多,完全是因為牽扯到七皇子。
將軍繼續剛才的問題,「七皇子莫不是心虛?怕被我們揭穿,不敢過來?」
「我們殿下有什麼好心虛的?」一個身著青衣的男人從後面隊伍中走過來,目光凌厲的掃過在場的人,並不見恭敬,反而有幾分強勢,「九皇子殿下,榮將軍,你們有什麼問題?」
他沒有看時笙,似乎不認識她一般。
「懸塵,你可認識這個女子,她可是你們府中的人?」榮將軍指著時笙。
懸塵還沒說話,時笙先開口,「他就算認識也會說不認識,你是不是傻?」
眾人:「……」
「不認識。」懸塵依然這麼說。
榮將軍冷哼一聲,「哼,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聽說你們府中的人都有刺青,可是真的?」
「是。」懸塵言簡意賅。
「刺青在什麼位置。」
「後脖。」
「既然你們都不承認,那就露出來給我們看看,是不是一目瞭然。」榮將軍是打定主意要看。
懸塵第一次將目光落在時笙身上,「你們要徵求這位姑娘的意見。」
「刺殺皇子是死罪,就算你不是七皇子府中的人也跑不掉。」榮將軍頓了頓,語帶威脅,「勸你自己給我們看,否則就別怪我們動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