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秋這個人……怎麼看都沒什麼威脅力,處處都透著一股懶勁,像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可這樣的人,在那麼多人的矚目下,還能安穩的活到現在,並如此張揚,可見他也不是什麼善茬。
「你想聽什麼?」時笙走到他對面坐下。
「你能說什麼?」
「你想聽什麼,我就說什麼。」
燕秋從搖椅上起身,金黃色的蟒袍垂落,發出輕微的聲音,他側目看過來,「我想聽,你的幕後指使者是誰?」
「你想知道?」
燕秋落座她對面,拎著茶壺給自己倒茶,「你會說嗎?」
時笙聳肩,無所謂的道:「告訴你也可以,但是你得讓我跟在你身邊。」
燕秋放下茶壺,「我為什麼要放一個目的不明的人在身邊?」
「你殺不了我,剛才你那個跟班和我動手,你應該看到了,他能跟在你身邊,證明實力是最好的。所以,這樣的情況下,你把我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不是更好?」
燕秋茶杯頓在唇邊,幾秒鐘後慢慢的抿一口,「你且說來聽聽。」
「簡單的來說,就是有人要你和燕鸞自相殘殺設的局。」
先讓紅錦接了假的刺殺命令,去刺殺燕鸞。然後京城這邊又設計攻擊燕秋的人,紅錦失蹤,線索直指燕鸞。
紅錦死在海外,這個局是很容易成功的。
時笙眉眼彎了下,「你們身邊確實有叛徒,但不是我。」
紅錦接到的命令是用他們才能看懂的暗語傳的,只有自己人才知道。
「我憑什麼相信你?」
時笙不在意的道:「你問我,我就說,我沒要求你相信,反正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會留在你身邊。」
燕秋:「……」
她武力值那麼高,懸塵都不是她的對手,她想留下,似乎還真沒什麼辦法。
「我在告訴你個秘密。」時笙趴桌子上。
燕秋微微挑眉,似乎來了幾分興趣,「什麼秘密。」
「燕鸞,其實是個女的。那個凝歡公主……有可能是個男的,不過我不肯定,你要想知道,可以派人去試試。」
燕秋眸子一凝,那瞬間慵懶之氣盡消,整個人都變得凌厲起來,「燕鸞,是女的?」
「不可思議對不對?」
「不可思議的是,你怎麼會知道?」
「我都說了,我不是紅錦,我知道有什麼奇怪的?」
燕秋身上的凌厲之氣褪去,「那你知道,我什麼時候會死嗎?」
「有我在,你怎麼會死。」時笙翻白眼,霸氣的道:「天災我管不了,人禍我可以保證,沒人能動你分毫。」
這個答案和燕秋想的差了十萬八千里。
良久,燕秋幽幽的道:「我還以為你天命也能逆。」
時笙撐著下巴,「我是能逆,但沒意思。」
這個世界不是她的世界,就算逆了又如何?浪費時間罷了。
「大言不慚。」
「多謝誇獎。」
燕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