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恃寵而驕啊喂!!
你說這話要不要臉,要不要臉!!
燕秋最後被時笙氣得怒火滔天的離開。
時笙伸手展開他掀起擋住的宣紙,燕字旁邊的那個字,立即清晰起來,那是一個——弒。
如果是一般人他應該用殺,可他用了弒……還有個燕字……
時笙眸光眯了眯,之前的猜想得到論證。
都說皇帝寵七皇子,可時笙卻覺得皇帝這是在將他推到風尖浪口上,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
時笙把宣紙再次翻過蓋住,指尖摸著下巴沉思。
得想個辦法……
……
七皇子府一片平靜,外面卻不平靜。
凝歡公主的婚禮再次遇刺,夏國來的使團直接炸毛,進城的時候一次,現在又來一次,這是在給夏國難堪,還是在展示燕國的無能?
使團強硬的要求皇帝給說法,但他們也不敢鬧太過,畢竟凝歡公主已經和九皇子行完禮。
而燕秋在婚禮上的行為,太過於囂張,燕鸞還直接將時笙這個刺客告了上去。
皇帝為了保燕秋,派人到府中讓他將時笙交出去。
燕秋強硬的說府中沒這麼個人,外面的人拿他沒辦法,這七皇子府他們也不能亂闖,萬一七皇子去聖上面前告狀,他們的腦袋就得搬家了。
「殿下,不過是個下人,您先交出來,等過些日子,陛下再給你找幾個,現在這事鬧大了,陛下也很為難,您就別為難陛下。」宮中的太監不斷勸著燕秋。
「越公公,府中沒有這個人,你讓我去哪兒給你找人?」燕秋神情慵懶。
「殿下……」越公公繼續勸,「當天那麼多人都看著呢,您現在否認這不是惹人笑話嗎?」
「我說沒有就是沒有。」燕秋睨越公公一眼,「越公公若是沒事,就請回吧。」
越公公:「……」他這事都還沒說完,怎麼就沒事了!
「殿下……」
燕秋打斷他,「懸塵,把他扔出去。」
越公公被扔出七皇子府,他抹著冷汗看頭頂的牌匾,宮裡的人最怕和這位打交道,凡是他不承認的事,他們拿他半點辦法都沒有。
因為燕秋不承認,陛下那邊只能自己想辦法,找了個人假扮成時笙,拿給燕鸞交差。
燕鸞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差點氣瘋了。
皇帝這是在拿她當三歲小孩哄?偏心也偏得太過頭了,燕鸞第一次對皇帝生出極強的怨氣。
他燕秋是他的兒子,她就不是了嗎?
「怎麼,誰惹你這麼生氣?」門外一道鮮豔的身影進來,看著地上的狼藉,柳眉一挑,絕色的臉蛋上露出一絲詫異。
燕鸞瞅他一眼,「凝歡公主,你這是在看我笑話?」
「不敢,您可是殿下。」凝歡公主嘴上這麼說,可那語氣中並不見有多少恭敬的地方。
「凝歡公子!」燕鸞咬牙,一字一頓的叫著他,一字之差,完全是兩個意思。
凝歡微微一笑,嗓音輕柔,卻滿是威脅,「殿下,小心隔牆有耳,被人聽到,倒霉的可不是我一個人。我要是出事,一定會拉著你一起的。」
燕鸞冷哼一聲,「找我幹什麼?」
「你是我夫君,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