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服的,大可回去召集人馬。」時笙嘴角勾著淺笑,語氣囂張,「就算我給你們機會折騰,你們也折騰不出什麼來。」
時笙揮手,攔住他們的禁衛軍立即讓開路。
大臣們面面相覷。
這就放他們走?還讓他們去召集人馬?
大臣們躊躇片刻,有人想離開,可都沒走,大家就只能僵持的站著。
「七皇子,你這是弒父奪權,就算你坐上皇位也是名不順言不正,歷史上會如何寫你?」
「陛下對你那麼好,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燕秋視線落在說話的那個人身上,時笙見他要說話,往後退了一步,沒有急著懟人。
「對我好?」燕秋聲音冷冽,嘴角的弧度說不出的陰森。
好在這三個字後,他又垂下眼,似乎不感興趣了。
「諸位也不是傻子,皇帝在打什麼主意,在場的不少人應當知道,畢竟……你們不少人可都是站在五皇子那邊。」隨著時笙這話落下,大臣們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我不喜歡跟你們墨跡,你們不服氣,來幹就是,打贏了,這皇位你們就拿回去,誰愛坐誰坐。打不贏,那就給我憋著!」
女子穿著一身黑袍,上面的暗紋隨著裙襬擺動,若隱若現,如銀光流動。她眉目間滿是狂妄囂張,造反能造成這樣的,他們絕對是第一次見。
「老夫今天就替陛下清理門戶。」一個身穿盔甲的男人站出來怒吼一聲,旋即從禁衛軍腰間抽出佩刀,直直的朝著燕秋襲去。
「為陛下報仇!」
第一個大臣動手,武將們遲疑下,也紛紛動手,文官就只能抱頭逃竄尖叫,場面陷入混亂中。
奮起反抗的武將死一批,文官倒是活下來不少,時笙讓人把他們放了。
文官們哆哆嗦嗦的回到家,發現京城並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這就證明只是宮中變了天,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
但這件事怎麼可能瞞得住,七皇子造反的事,很快就傳遍京城。
從別人口中知道這個訊息的懸塵是懵逼的,造反?
殿下什麼都沒和他說,怎麼會造反?
可懸塵找遍整個皇子府都沒看到燕秋,問昨晚值班的守衛,才知道殿下昨晚和紅錦出去了,殿下讓他們不要聲張,之後一直沒回來。
紅錦,又是那個女人!
懸塵打聽到宮裡的具體情形,趕緊帶人進宮。
宮內已經完全被禁衛軍控制,但是他進去並沒受到阻攔,顯然是上面吩咐過的。
懸塵在金鑾殿外看到穿夜行衣,把自己裹得只剩下眼睛的小黑臉,蹲在殿外的臺階上,他眉頭一皺,清風堂的堂主怎麼也在這裡?
小黑臉察覺到有人來了,也跟著抬起頭,看清來人,他猛地竄起來,往大殿裡面去。
媽呀,這個變態怎麼來了。
上次他差點栽在這個變態手上,快跑快跑!
懸塵趕緊追著進去。
殿內一片狼藉,時笙和燕秋在臺階上排排坐,一人捧著一盤水果在吃,不知道的人,完全無法現象,這兩個人就是一夜間霸佔皇宮的人。
小黑臉進來就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他掃一圈沒看到。
「殿下。」懸塵急急的走到燕秋跟前,也顧不上小黑臉,他能在這裡自由出入,證明不是敵人。
燕秋看他一眼,有些陌生,但還是淡淡的‘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