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總比你縱容人類行兇的好。」
「我之前不知道老師是那種人。」假紀桐臉色一白,老師表現得那麼完美,誰會把他往殺人兇手強姦犯身上聯想?到現在都還有人覺得不可置信,那樣儒雅的老師,怎麼會是新聞上報道的那種人渣。
「現在知道了,驚喜不驚喜?」時笙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時笙雙手插兜,踩著桌子從假紀桐面前過去,姿勢瀟灑帥氣。
「你明明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假紀桐咬著唇,她明明那個時候就知道,可她什麼都不說。
如果她那個時候說了,之後的事說不定就不會發生。
時笙跳下桌子,轉身看向假紀桐,眸光微冷,嘴角卻帶著淡淡的笑意,「你這話有意思了。第一我憑什麼告訴你,你誰啊?第二,我警告過你不要多管閒事,你自己不聽,現在還怪我不告訴你,你多大的臉啊!」
「你為什麼針對我?從車站的時候,到之後你找我,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就因為我也叫紀桐嗎?」她感覺得到,她不喜歡自己,看她的眼神也很古怪。
時笙睨她一眼,「你根本就不叫紀桐。」
假紀桐瞪大眼,「我不叫紀桐我叫什麼?」
這女人是瘋子嗎?
「那誰知道。」時笙攤手,「我才是真正的紀桐,看到我這張臉了嗎?這就是別人看見你的時候呈現的樣子,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去找個人畫你的素描,看看畫出來的和你看見的是不是一樣。」
時笙拽得二五八萬似的走了,留下假紀桐一個人站原地,她那個時候找她,給她看的素描……
假紀桐是不相信的,可是時笙的話不斷在她耳邊迴響,加上她奇奇怪怪的行為,最終假紀桐決定去找個人給自己畫素描。
……
「小桐,外面有人找你誒。」同寢室的妹紙推了推沉迷遊戲的時笙,「找你的可是我們校花,人美家世好。還和你還是一個名字,真神奇。」
原主的容貌那絕對算得上上乘,被封為校花完全沒問題。
時笙打完最後一把才起身,走到寢室窗戶邊往下看。
假紀桐焦躁不安的來回踱步,四周有不少男生在觀看,有的想上前說話,又不敢的模樣,推推攘攘,場面很壯觀。
時笙眉梢抬了抬,看來她是去讓人畫了。
「小桐,校花看上去有點不對勁,她找你幹什麼啊?」妹紙和時笙一起站在窗戶邊往下面張望,見假紀桐那模樣,不免好奇的問。
時笙撐著下巴,一臉的世外高人範,「也許是看上我的美貌。」
「少臭美了。」妹紙失笑,「你還美不過人家校花。」
時笙笑而不語,假紀桐頂的可是原主的容貌。
「快下去吧,你再磨蹭下去,對面的男生們估計想弄死你。」妹紙推了時笙一把。
時笙拿著手機下樓,她一出去,假紀桐就像有感應似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