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有眼力勁的離開,給時笙和岑徹騰出空間。
「他乾的?」
岑徹點了下頭。
時笙表情陡然陰沉下來,眸子似有殺氣翻湧。
系統瑟瑟發抖,宿主絕對是第一次想這麼殺一個人,不對,一隻鬼。就算是在現實世界,也沒見她有這麼濃烈的殺氣。
果然鳳辭是逆鱗嗎?
碰一下就得死……
瑟瑟發抖.jpg
「別生氣。」岑徹主動上前安撫她,「我不是沒事嗎?」
時笙斂了斂情緒,伸手在他臉頰上摸了摸,最後索性湊過去吻他,岑徹想退,卻被時笙一下子摁在後面的桌子上,他半個身子都傾斜著。
「別……」岑徹一開口,常年冰冷的舌頭突然就被溫暖柔軟裹住,冰冷的口腔被她一點一點的探尋,染上溫度。
「唔……」岑徹有點難受,這姿勢他要保持著很困難,下一秒腰就被人扶住,支援住他上身的重量。
岑徹被吻得發暈,但理智尚存,他推著時笙的肩膀,斷斷續續的道:「小桐……這是警察局,有,有監控。」
「他們看不到。」時笙安撫他一聲,「認真點,不許分心。」
尚存的理智這瞬間灰飛煙滅,原來親吻的感覺這麼好。
岑徹的身體常年用靈氣溫養,雖然不是活的,身體卻比普通人要乾淨得多。
用其他位面的話來說,這已經算得上一具靈體,誰要是得了這麼一具靈體,能少修煉幾十年。
時笙好半天才鬆開他,輕輕的將他唇角舔乾淨。
岑徹微微喘著氣,雙唇竟然泛著不正常的紅,讓那張蒼白的臉添了幾分活氣,不知是不是錯覺,他臉上的蒼白之色似乎都褪了幾分。
「難受嗎?」岑徹小心的看著時笙。
時笙摸著胸口,誠實道:「有點。」
他體內的靈氣不斷往她身體裡滲,特別冷,那股冷意不能融化,在她體內遊走,試圖做點什麼。
「以後別這麼親我。」她會感覺到冷,他卻感覺到了暖意,像喝了一杯滾燙的水,從喉嚨滑到胃部,再到蔓延至四肢,遊走在血脈中,暖暖的。
他已經有很久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活著的感覺。
他怕多幾次,會上癮。
「哦。」時笙隨意的應了聲,顯然是沒放在心上。
岑徹下意識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剛想強調,外面的警察就進來了,神情正常,完全不知道他們剛才在這裡幹了什麼的樣子。
「這裡籤個字,你們就可以走了。」警察將一個檔案遞給岑徹。
岑徹接過,指尖都沒碰到警察,警察卻還是本能的瑟縮一下,古怪的看著岑徹。
這個男人像個死人……
房間裡面好像比剛才更冷了。
等岑徹簽完字,警察立即把他們帶出去。
岑母牽著小女孩等在大廳中,見他們出來,小女孩立即掙開岑母,飛快的跑過來,「哥哥,哥哥,哥哥你沒事吧?」
小女孩想抱住岑徹,可最後收住手,有點可憐巴巴的瞧著岑徹。
岑徹伸出手在她腦袋上碰了碰,「沒事。」
時笙盯著他的手,又瞅瞅小女孩,最終當做沒看到移開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