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的煙霧進入魏盈身體,兩人身上似有什麼枷鎖被打破,‘咔嚓’一聲,一陣風從她們身上拂過,兩人的容貌在外人看來就是突然交換。
「怎麼回事?她們的容貌怎麼交換了??」
「謝隊……這……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謝忘棋目光沉涼的盯著地上的人,聲線平靜的道:「不是交換,是恢復原貌。」
眾人:「……」什麼意思?
結合時笙之前說的,拿回屬於她的名字和身份,眾人突然間就明白了,她們之前容貌就交換了,現在只是換回來。
可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兩個人的容貌怎麼能交換?
「應該是一種幻術,讓看到她的人,自動將影像替換成了另外一個人,她們的容貌其實是沒有交換的。」謝忘棋繼續道。
紀桐和魏盈身形極為相似,就連發型都差不多,背對她們站的時候,估計都有人認不出來。
「紀小姐,我能問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謝忘棋見時笙要離開,趕緊叫住她。
為什麼她和這個叫魏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為了什麼?
時笙瞅他一眼,冷漠的拒絕,「自己查去。」
當本寶寶查起來不費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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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告訴我嗎?」離開那條街道,岑徹出聲詢問,他也很想知道,為什麼?
「可以啊,來親一下。」時笙把臉往他那邊湊了湊。
岑徹有點遲疑,最終還是俯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他還沒來得及收回去,時笙迅速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好在她只是碰了下,沒有做出特別過分的行為,岑徹瞪她一眼,不要命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時笙搖頭晃腦。
岑徹一把按住她腦袋揉了揉,語氣不善,「把我比作什麼?」
「寶貝。」
岑徹:「……」上面那句話哪個字突出了寶貝的意思?
時笙像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從善如流的道:「牡丹可是國花,不是寶貝是什麼?」
岑徹:「……」
掐死她,把她也變成自己這個樣子不知道行不行。
當然最後他沒捨得,她還是暖暖的比較舒服。
岑徹勾住時笙的手指,冰冷的指尖頓時暖和起來,他眉宇間的冷色似乎都褪去不少,「別轉移話題,說吧怎麼回事。」
時笙把整個手掌都貼上去,讓他更暖和一些,「一年前我失蹤的事你聽過吧?」
岑徹點點頭,之前不知道,但是後來他知道了。
「我出了意外,被一個村子的人救了,那個村子的人在我醒來之前,先把我給搞失憶了,你說他們狠不狠?沒了記憶,我只能在那個村子生活下去,嗯,那隻陰靈,也是在那個村子招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