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誰?」
既然她是紀桐,那她是誰?
「你叫魏盈,其他的暫時不知道。」全國上下有多少叫魏盈的?一時間哪裡查得出來。
魏盈表情愣愣的看著謝忘棋,「魏盈?就只有一個名字?」
雖然覺得這個事實有點打擊她,但他還是隻能點頭,這就是事實。
魏盈是誰,恐怕只有真正的紀桐知道,可那個女人根本不打算告訴他們。
魏盈神情變來變去,她不是紀桐,她是魏盈,然而魏盈只是一個名字,其餘的什麼都沒有?這算什麼?
「不可能,我是紀桐,我不是什麼魏盈,是那個女人對我做了什麼,是她,都是她。」魏盈突然大吼起來,神情滿是絕望和掙扎。
她怎麼會是魏盈呢?
她是紀桐啊……
她才不是什麼魏盈,她的記憶中,她就是紀桐,從小到大,她就是紀桐。
從一個有父有母的富家千金,突然變成一個只知道名字的人,怎麼都會讓人有點無法接受,魏盈反應過激在謝忘棋的預料中,可是沒想到她的反應會這麼大。
「這件事我們會查清楚的,你先別急,我會給你安排住處,你先好好養身體。」
「我不信!」魏盈像是沒聽到謝忘棋的話,拉開門就跑了出去。
「魏盈。」謝忘棋追出去,拉住她的胳膊,「你要去什麼地方?」
「放開我。」魏盈掙扎。
謝忘棋見四周有人看過來,不由分說的將人拽進去。
「放開我,你放開我,讓我走。」
魏盈對著謝忘棋拳打腳踢,想從他手中掙脫開,可她的力氣哪裡是謝忘棋的對手。
謝忘棋將魏盈按在椅子上,禁錮著的雙手,面色比剛才冷了不少,「你冷靜點,這件事我們還在查,你現在鬧有什麼用?」
魏盈動作一僵,片刻後嘴角浮起一絲冷笑,「你不是都相信她了嗎?」
她才不信,一定是那個女人對她做了什麼,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魏盈的表情讓謝忘棋有些不喜,他站直身體,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魏盈被他看得有點發怵,像極了她第一次見他,那種冷到骨子裡的眼神。
轉念一想她又沒說錯,魏盈一把推開謝忘棋,再次跑了出去。
這次謝忘棋沒有追,只是看著魏盈離開,外面的人指指點點,他沉聲呵斥,「沒事幹?李家村的事解決了嗎?今晚加班!」
眾人頓時噤聲,垂下頭幹自己的。
……
魏盈跑出去後,第一時間去找紀家父母。
公司她來了很多次,她一如既往的往樓上走,卻被人攔住,「對不起小姐,您有預約嗎?」
「我來找我爸媽,要什麼預約。」魏盈繼續往前走。
前臺盡職的攔住她,「小姐,請問您父母是誰?這裡不能隨便上去,您先給父母打個電話,我們確定之後再放你上去,您看這樣行嗎?我們也是打工的,您別難為我們。」
魏盈根本不聽前臺的,一個勁的往電梯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