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動,你躺著。」岑徹抓住她的手,放到唇邊吻了吻,眸光和窗外的月光一樣醉人,讓人忍不住沉淪。
也許是在她身上染上的溫度,此時落在她指尖上,一陣陣的發燙,時笙身體不由自主的發軟。
時笙蓄了一口氣,在岑徹認真吻她脖子的時候,猛地將他扯下來,摁在旁邊,警告道:「不要鬧,你身體還沒徹底恢復,以後有的是時間。」
岑徹‘唔’了一聲,明明以前撩他撩歡的是她,怎麼現在……
岑徹有點委屈的抱住她,張口就咬,時笙無語得直翻白眼,忍著脖子上傳來又疼又麻的感覺。
「咬夠了就鬆開,很疼。」時笙見他半天不松,沒好氣的伸手推了推他。
岑徹這才不情不願的放開,將她撈回懷中抱住,蹭了蹭她的臉,「睡吧。」
……
時笙回到h市,紀父紀母立即派人來接她。
雙方選了一個較為安靜隱蔽的地方,紀父紀母見時笙把岑徹帶來了,都有些詫異。
時笙給岑徹拉開椅子,讓他坐下後,這才坐到紀家夫婦對面,「這件事的起因我之前已經和你們說過,至於我是不是你們的女兒,只需要驗證一下dna就可以了。」
「小桐,謝先生都和我們說了,那個魏盈是假的,你才是我們的女兒。」紀母忽的紅了眼眶,和謝忘棋聊過後,他們就帶魏盈去做了親子鑑定,結果不言而喻。
紀父也是一臉的愧疚,「小桐讓你受了一年的委屈,爸爸對不起你啊。」
時笙笑了下,「事情已經過去,就不用再提了。」
連謝忘棋這個男主都被矇蔽,更別說紀家父母這樣的普通人。
紀母悄悄抹了抹眼淚,問得小心翼翼,「小桐你不會怪我們嗎?」
拿一個冒充的當自己女兒,結果自己的女兒卻生死不知,要不是他們女兒命大……他們都不敢相信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時笙不置可否,這個問題,她無法代替原主回答。
時笙轉移話題,「這是我男朋友岑徹。」
岑徹在發呆,時笙掐他一把,他才回神,朝著紀家夫婦打招呼,「伯父伯母好。」
「小桐……」紀母紅著眼想和時笙說話。
紀父卻快速的打斷她,「岑少爺一表人才,小桐好福氣,前些天,岑夫人說要給你們訂婚的事,小桐和岑少爺有什麼意見?」
「沒有。」岑徹搖頭。
時笙自然也沒意見。
「那這樣,我們找個時間約在一起談一下,敲定一下時間。」紀父拍板。
也許是因為錯把別人當成女兒,紀父對時笙有愧疚也有一些擔心,像是怕刺激到她似的,紀母幾次說話都被他打斷。
等時笙和岑徹離開後,紀母才發作。
「你幹嘛一直攔著我?我想和小桐說說話,問問她這一年是怎麼過的,你攔著我幹什麼!!」
紀父嘆氣,「你沒發現小桐和以前不同了嗎?對我們疏離很多,整個人的氣質也變了不少。」
「那還不是那個魏盈害的,害得我們小桐有家不能回,嗚嗚……我可憐的小桐,我要起訴魏盈。」
紀父搖頭嘆氣,「好了別哭了,好歹小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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