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精疲力盡的醒過來後,謝忘棋知道自己肯定出事了。
「謝大哥……昨天?」魏盈裹著床單,坐在他旁邊,小臉煞白,「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嗎?」
謝忘棋身子一僵,四肢漸漸發冷。
這個女人……
「沒事,昨天處理一個棘手的案子,太累了,嚇壞你了吧?」謝忘棋裝作昨天什麼都沒發生。
魏盈似乎鬆口氣,「謝大哥太累就好好休息一下,身體要緊。」
「嗯。」
「那我去給謝大哥準備早餐。」魏盈對著謝忘棋微微一笑,扯開被單下床,將滿身痕跡露出來。
謝忘棋眼眸一深,體內又開始蠢蠢欲動,他明明知道自己很累,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將魏盈拉了回來,再次欺身而上。
「啊……」魏盈驚呼一聲,「謝大哥,你幹什麼,不要……你上班要遲到了……」
謝忘棋上班果然遲到,而且臉色極其不好,同事都發現他最近不對勁,可大家也看不出其他問題,就是覺得他特別累。
「謝隊,你要不要休息休息?」
「沒事,今天去趙家老爺子那邊看看。」謝忘棋點了兩個人,「你們跟我去吧。」
其他人面面相覷,也不敢再勸,上車跟著走。
他們到趙家老爺子門前的時候,趙家老爺正好送兩個人出來,謝忘棋皺眉看著那兩個人。
男才女貌,很般配的兩人。
「誒,真是沒想到岑家這小子運氣這麼好……放心放心,一定去一定去……小丫頭幫老頭子這麼大個忙,婚禮肯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時笙挽著岑徹離開,和謝忘棋等人打個照面。
她視線平靜的在他身上掃一圈,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奇怪神情,下一秒她身邊的男人伸手把她臉掰回去,帶著她離開。
謝忘棋總感覺她知道什麼,下意識的追過去攔住他們,「紀小姐。」
「有事?」
說話的是岑徹,眉眼冷得像結了冰,可讓謝忘棋詫異的是,他竟然……
活了?
死而復生?
岑徹以前身上的活氣哪裡來的,他很清楚。
但是此刻,他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活氣是真真在在的,只有活人才有的氣息。
岑家絕對沒有這個本事,那麼只有這個女人?
這可是逆天而行……
謝忘棋壓下震驚,看向時笙,「紀小姐,斗膽問一句,你是不是知道我身上發生了什麼事?」
「你猜。」
她那表情根本就不用猜。
「還請紀小姐提個醒。」謝忘棋放低姿態,他完全不知道魏盈對他做了什麼。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謝先生,不要縱慾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