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骨城也沒幸免,被亡靈給佔了。
金法師跑得快,這才沒有給亡靈當下酒菜。
萬骨城外法師們集合在一起,和萬骨城遙遙相望,現在這個緊要關頭,亡靈和法師全面開戰,也顧不上什麼黑暗法師和光明法師之分,大家都一起商討。
「娓弦法師,我們什麼時候攻城?」
這些天他們都跟在時笙後面,讓他們自己去攻城,他們可沒把握。
城牆上全是白骨森森的亡靈,看著就滲人。
時笙撐著下巴,語氣淡然,「你們攻城關我什麼事?」
法師:「……」
跟了她這麼長時間,他們當然知道她消滅亡靈是為了魂火,而她身邊那個從始至終都沒露過面的男人,就是那些魂火的終結者。
他們從來沒見過一個法師能那樣吸收魂火。
「娓弦法師。」金法師從人群中擠出來,滿臉的興奮,「又見面了。」
「你還沒死呢。」
金法師:「……」他活下來容易麼?怎麼就盼著他死呢?
關於死不死的問題,金法師不想和時笙討論,他迅速往東御那邊瞄一眼,賊兮兮的道:「娓弦法師,現在局勢這麼亂,你怎麼還帶著的他來了?」
這琉璃煞要是在這個緊要關頭出什麼問題,那才是要命啊!!
「關你什麼事?」時笙一臉的平靜,「還不去想想怎麼保命。」
金法師一噎,半晌才試探性的問:「娓弦法師,你不幫幫忙?」
「我有病?」
要不是這邊亡靈聚集比較多,她根本就不會來這邊。
金法師幾句話聊下來,頓時就有種這輩子都不想和她再說話的錯覺,明明可以好好說話,她非得給你懟幾句,氣都氣死個人。
「娓弦法師,你還是小心些吧。」金法師乾巴巴的道一聲,然後在眾為法師的注視下離開。
再不走,他怕自己被氣死。
他一下來就有人圍上來,問他和時笙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
他們有屁的關係啊!
沒!有!關!系!
沒!!!有!!!
……
亡靈和法師的戰爭越來越嚴重,到後面亡靈和法師各佔一半亡靈界,細算一下還是亡靈佔得比較多。
而金法師好歹是個紫袍法師,在隊伍裡面混了個核心人物。
法師中有時候也有意見不合,這種不合主要體現在黑暗法師團和光明法師團,兩邊在對待某些事的做法和看法不同。
黑暗法師手段比較粗魯和殘忍,光明法師就顧及得比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