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關掉網頁,抽出原主桌子上的白紙,拿著筆準備按照原主的記憶試試看能不能成為一個大觸。
鉛筆在白色的紙上劃過,一條接一條的線條出現。
等整個人物呈現在紙張上,時笙頓時嘆氣。
人物是有形,可是完全沒有靈氣,像是刻板的死物,這只是靠著原主的肌肉記憶才完成的,這種作品拿出去,會被打死的。
時笙又在旁邊畫出一個陣法,陣法和那個死板的人物比起來,簡直就是兩個畫風。
畫渣笙不想說話。
她將筆一扔,起身走到窗戶邊,橘黃色的光將她籠罩住。
此時已是近黃昏,小區下面有人遛狗,小狗和孩子嬉鬧,大人在旁邊含笑看著,很歡樂溫馨的場面。
時笙站了一會兒,轉身去換衣服,準備出去覓食。
吃完晚飯,又在街上轉悠一圈,打車去機場,時間卡得剛剛好。
她剛走進機場,備註為郝寶寶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有些咋呼的聲音從那邊響起,背景音樂是吵雜的人聲,「人呢?」
「出口。」
「我咋沒看到?你隱身了?」
「大門出口。」
「……」郝寶寶靠了一聲,「有你這麼接機的嗎??」
郝寶寶結束通話電話,時笙在出口站了一會兒,很快就看到一個穿得花花綠綠,帶著墨鏡的男人拖著個行李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從人群中衝過來。
四周人群皆用‘趕著投胎’的眼神注視這個奇葩。
郝寶寶到她面前的時候,直接捲起一股風,帶著也不知道是誰的香水味,朝著時笙撲面而來。
郝寶寶一米八,長得陽光帥氣,很符合鄰家哥哥的設定。
郝寶寶在時笙面前停下,時笙已經做好拒絕擁抱的架勢,可郝寶寶並沒有衝上來,視線上上下下打量她幾眼,似乎在確定她是不是還活著。
「蘇小心啊,你這臉色都能去競選史上最差臉色。」郝寶寶打量完,張口就來。
「窮得只能吃泡麵。」時笙無奈的攤手。
郝寶寶嘴角抽搐了一下,取下他的墨鏡往胸前一掛,「走,哥帶你吃大餐。」
「才吃了。」
「我還沒吃呢!」郝寶寶瞪眼,「老子千里迢迢回來,請你吃飯你還不樂意,蘇小心你皮癢啊!」
時笙:「……」老子看你才是皮癢!
最終郝寶寶只吃到一碗麵,現在大晚上的,市區裡面營業的都是24小時快餐店,郝寶寶只好把吃大餐的活動挪到明天。
時笙把郝寶寶送到酒店,郝寶寶那嘴就沒停過。
「那個說你抄襲的小婊砸從哪兒冒出來的?」郝寶寶大概是觀察時笙的神情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難看,這才切入正題。
「他沒說我抄襲,只是比我先發。」
時笙將事情簡單的和郝寶寶說一遍,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冷靜,郝寶寶的注意力一半在時笙神情上,一半在事情上。
等時笙說完,他第一句話就是,「蘇小心,你沒毛病吧?」
時笙:「……」你才有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