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信:等著。】
時笙關掉對話方塊,開啟作圖軟體,開始重新畫。
溫故接到檔案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當他點開檔案的時候,覺得許久沒有出現在他身上一種名為生氣的情緒,又開始出現了。
她不但畫了十八禁,還配了劇情。
從劇情來看,這個蘇信應該是仔細閱讀過內容的,劇情幾乎可以作為支線使用,當然如果不看她配圖和某些內容……
【長夏:……】
【蘇信:很困,等我睡醒在聊。】
時笙發完這句話果斷下線睡覺,她是真的很困,昨天晚上通宵來著。
關掉電腦,時笙倒在床上進入夢鄉。
「叮咚——」
「叮咚——」
煩人的門鈴聲不斷響起,時笙被吵得不行,直接給自己貼了張隔音符,然後繼續睡。
這一覺睡到月上枝頭,她摸著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十二點了。
夜生活開始了啊!
時笙摸黑下床,隨手將身上的隔音符撕下來,正準備開燈,忽的瞥見外面一晃而過的黑影。
時笙:「……」
鬧鬼呢?
時笙定睛往那邊瞧,黑影又是一閃而過,快得讓人看不清是什麼東西,要是個普通人估計早就嚇得尖叫了。
外面似乎在颳風,而且還挺大,呼啦啦的,聽得人頭皮發麻。
時笙鎮定的從旁邊摸出一包零食,站在原地看了好一會兒,那黑影左右晃盪,頻率保持著相同的速度。
這個世界沒有靈氣,肯定不是鬼。
既然不鬼,那就是人咯?
吃完一包零食,時笙這才往窗戶走,隨手開啟窗戶,一陣冷風從外面刮進來,吹得窗簾上墜著的珠子叮叮噹噹響。
正好外面的東西晃過,時笙一眼就看清上面吊的是個人。
真人。
媽的哪個智障自殺到老子這裡了。
他四肢自然的下垂,沒有意識,不知道是死了還暈了。
風特別大,時笙俯身往上面看,繩子從樓上垂下來,長度正好到她的窗戶。
……自殺似乎不可能,他的繩子不是綁在脖子上。
容她以最壞的情況來看,這人是來找她麻煩的,但是她房子貼了防禦符,他想從窗戶進來,卻沒成功。
普通人碰到防禦符應該不致命,所以他多半還沒死。
時笙找了個勾子,把人從狂風中勾過來,探了探他的動脈,確定還活著之後把人從窗戶弄進來。
時笙從他身上搜出一支槍,一支含有不明藥物的針管,以及匕首等作案道具,還有一部手機。
手機需要刷臉才能解鎖,時笙對準男人的臉成功解鎖,裡面沒有聯絡人,也沒有任何資訊。
……
熱血的遊戲bgm在房間中響著,配合外面的狂風,倒顯得有幾分鬼哭狼嚎的意境。
男人悠悠轉醒,常年的習慣讓他立即覺察出自己的處境不對勁,垂頭一看發現自己被人綁在一把椅子上。
而對面坐著一個女子,修長素白的指尖在鍵盤上跳躍著,如同表演一場手指舞,隨著bgm接近尾聲,女子的手指幾乎都只能看見殘影,耳邊只剩下噼裡啪啦的聲音。
男人當然認識對面的女子,這是他的目標……
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他會在這裡?
還是以這樣詭異的方式。
bgm猛地一變,女子同時停止手上的動作,將筆記本一合,朝著他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