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在大樓外面等著,沒多久雷霆就半拖半摟的帶著烏雲出來,烏雲一張臉完全埋在男人胸膛,看不到神情,可看那樣子,似乎嚇得不輕。
一輛車子在他們面前停下,雷霆將烏雲塞進副駕駛,然後讓駕駛員下車,自己開著車走了。
時笙沒有跟著他們,而是等著那個樊先生。
樊先生和別的員工一起下班,自己開著車回家,時笙跟了他一路,等到他上樓的時候,才一把將他掀進旁邊的樓梯間。
「少年,猿糞啊!」時笙揪著樊先生的衣領,聲音在狹隘昏暗的樓梯間迴響著。
樊先生都還沒反應過來,他瞪直眼,看著眼前的人。
蘇信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應該啊……
可面前這個人確實是蘇信。
時笙手指掐住樊先生脖子,聲音不見半分起伏,「是不是雷霆那個智障指使你乾的?」
樓梯間本就陰冷,時笙一齣聲,樊先生就感覺更冷,後背猶如趴著一條毒蛇,嘶嘶的準備要他的命。
「你誰啊?」樊先生強做鎮定,裝出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我們雷總對你幹什麼了?」
「我是你祖宗啊!」時笙一腳踹到男人小腹。
樊先生悶哼一聲。
時笙又問:「是不是雷霆指使的?」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要是想對我們雷總不利,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樊先生咬牙,「你是不是中利那邊派來的?我告訴你,你休想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拿下專案。」
「裝糊塗有意思嗎?」時笙將樊先生往上拎了拎,從他兜裡摸出手機,強迫他解鎖,然後找到標註雷霆的人,直接影片電話打過去。
樊先生:「……」
第一遍雷霆沒接,時笙耐心極好的打第二遍,但依然沒接。
這下時笙就沒那麼好的耐心了,噼裡啪啦的編輯簡訊發過去。
【再不接,你就看不到你親愛的樊先生了。蘇信。】
發完時笙等了一會兒,再次撥過去,很快就被接通。
雷霆還在車裡,車子不知道停在什麼地方,黑漆漆的,只有車內昏暗的光線。而雷霆正處於暴怒的階段,手放在視屏外,似乎抓著什麼東西。
「雷總,很忙嘛。」時笙將視屏對準樊先生,「來,先看看你的樊先生還沒缺胳膊少腿。」
「蘇信!」雷霆的咬牙,「你想幹什麼?」
時笙把影片轉回來,眉眼彎彎的問:「雷總,不是我想幹什麼,你是想幹什麼?」
「你和我作對沒好下場,蘇信你可想清楚了。」雷霆額頭上青筋暴跳。
「好怕哦。」時笙誇張的拍拍的胸口,「不過現在你得選一選,這位樊先生你是要斷氣的還是死的,全城包郵。」
雷霆:「……」
樊先生:「……」
斷氣的和死的有什麼區別啊?還全城包郵,當自己是某寶啊!
為什麼一個小姑娘,可以用這樣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
雷霆那邊還好,隔著螢幕感受不到那種可怕的感覺,可樊先生能清晰的感覺到,有種毒蛇在身上纏繞的感覺。
時笙讓樊先生坐過去點,她也跟著坐下去,「雷總,我也不狡辯,是我打你在先,所以現在你報復回來,你做得也沒什麼不對。不過很可惜,你沒成功,所以我們就各憑本事。」
雷霆手動了下,視屏有些抖,隨後影片更是轉到另一邊,裡面有奇怪的聲音傳出來。
「雷總,麻煩你認真點,這種事等會兒做不行?信不信我打電話告你強姦!!」時笙突然炸毛,她和他說話,他竟然還有心思去玩兒這種不可描述的事。
樊先生:「……」媽呀,這女人是要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