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自我理解的是不是有點詭異!!
「陛下,您是不是故意折騰臣等?」奸臣黨一號不服氣的站出來,「臣等有何做錯的地方。」
時笙眉峰抬了抬,「有何做錯的地方?你問朕?」
奸臣黨一號挺直胸脯,「請陛下明示,陛下若不能給出一個讓臣信服的理由,諸位大臣也不會信服。」
臺階上的女子神情張揚,囂張的聲音響徹天地,「朕即天下。」
眾位大臣不知是嚇懵的,還是一時間忘記反應,皆是一臉懵逼的看著時笙。
後者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繼續道:「你們有意見也給朕憋著,不服,你們可以把朕從這個位置上趕下來,只要朕在這個位置一天,你們都得聽朕的……歡迎你們來造反。」
歡迎你們來造反?
你們來造反?
造反?
反?
她們沒聽錯吧?
這話是從陛下嘴裡說出來的?
上位者最忌諱的就是造反二字,她竟然就這麼說出來,這三天是真的把腦子給搞壞掉了吧?
場面氣氛詭異,大臣們面面相覷,一時間都不吭聲。
這話她們沒法接啊。
時笙視線在奸臣戴緒身上轉一圈,這位丞相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高冷,一言不發的盯著地面。
直到時笙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戴緒才抬起頭,視線在空中和時笙交匯,一瞬間似有電光石火在空氣中閃現。
戴緒心頭猛跳,心底竟然生出幾分退意。
那種冷漠到這世界和我沒關係的眼神,讓人忍不住心底發毛。
三天的時間,女皇陛下到底經歷了什麼?
戴緒一時間有點拿捏不準,率先移開視線,她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靠的就是謹慎小心,能屈能伸。
戴緒帶頭先跪下,其他大臣見此,猶疑片刻,還是跪了下去。
丞相都跪了,她們還不跪,那不就是真的要造反了嗎?
跪下去的瞬間,大臣們的臉色就鉅變,有的人聰明在褲子裡面戴了護膝,稍微好一點,可時間一長,石頭高低不平又尖銳,還是很難受。
有的人大概這輩子都沒受過這樣的罪。
「去給朕擺張椅子過來。」時笙扭頭吩咐女官。
女官疑惑一下,但知道這不是她該問的,至少在這樣的場合,是不能問的,恭敬的彎腰應答:「是。」
時笙讓她們搬張椅子過來,誰知道她們竟然把龍椅給搬來了。
好吧,反正朕乃女皇,坐龍椅也沒什麼不對。
時笙翹了個二郎腿,「今天我們就在這裡上朝。」
跪在地上的一干大臣:「……」
陛下是真瘋了。
「怎麼,都沒有事啟奏?」沒人吭聲,時笙只好出聲詢問,她是個有職業素質的女皇。
大臣們對視幾眼,她是真打算在這裡是上朝?開國以來,還沒見過這麼亂來的女皇。不對,從古至今就沒見過這麼亂來的皇帝。
「稟陛下,吏部侍郎貪汙一案積壓多日,請陛下明察。」奸臣黨在戴緒的指示下站出來稟報。
吏部相當於現代的人事部,戴緒要把安排官員的權利全部掌握到自己手上,其他人不同流合汙,自然就得被栽贓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