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帶了個少年回宮的訊息,比她去抄範大人的家還要傳得快,紛紛好奇這少年是誰。
而被搶了人的蜀國人此時正面對莫須有的指控,憋屈到不行。
當然時笙是不會知道的。
時笙讓人給少年重新準備一個房間。
「這三個月你就住這裡,那個門可以通往我寢宮。」時笙指著院子裡正在打通的門。
少年不吭聲,和時笙保持著老遠的距離。
時笙帶他熟悉所有地方,想起來他醒過來還沒吃東西,問一聲,「餓不餓?」
少年搖頭。
「咕嚕嚕……」
少年下意識的捂住肚子,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時笙被他那樣子逗笑,「去吃飯吧。」
也許是怕自己反抗會惹得時笙不高興,讓自己經歷一些可怕的事,少年沒有太反抗時笙,順著她去吃飯。
「把你這身衣服換掉吧。」時笙撐著下巴瞧他身上的紅衣。
少年垂頭看一下自己身上的衣裳,這是喜服,只不過外面那件繡有圖案的被他脫掉了,他也不喜歡這個。
時笙讓他脫掉,他自然樂意。
「你叫什麼?」
「……沉北。」
「姓沉?」這個姓很少見呢,不對,這是個姓嗎?
沉北捏緊勺子,「沒有姓。」
「我叫羨陽。」
「我知道。」沉北道一聲,又趕緊垂下頭,裝作自己剛才什麼都沒說的樣子。
他來之前,她的所有都有人跟他講過,並讓他記住。
時笙眯著眼笑,似乎這次的人設很可愛嘛。
還有些有趣……
「吃飯吧,一會兒我給你送衣服過來。」時笙起身離開,「四周都有禁衛軍,你要想出去可以讓他們找我,我會帶你出去,但是你不能私自離開。」
他倒是想私自離開,可他能離開嗎?
沉北低頭扒飯,不理會時笙。
時笙頓了一會兒,想伸手摸摸他腦袋,瞧他跟小刺蝟似的只能放棄,離開房間。
那個可愛的宮女候在殿外,見時笙出來,微微彎腰,「陛下。」
時笙頷首,「按他的體形去準備幾套衣服,送我那邊。」
「誒?」不是應該送給這位公子嗎?
「我給他送。」
宮女瞭然,這是陛下想討這位公子歡心。
可是她瞧著那公子,很抗拒呢,一點也不像之前那些個,見到陛下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來。
……
衣服送過來的時候,時笙正在和保皇黨的大臣討論她今天去抄家並順手搶了蜀國獻給自己美人的事。
「陛下,范家的事我們就不說了,您幹嘛要去搶蜀國的人?」
「他們本來也是打算送給朕的。」時笙死豬不怕開水燙,「朕只是提前收了,有什麼問題?」
保皇黨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什麼問題?問題大了!!!
「您為什麼栽贓人家說要行刺?」搶了就搶了嘛,只要後面他們知道搶人的是女皇,也就沒事了,反正都是要送給她的,可她還去栽贓嫁禍人家,這算什麼事?
時笙睜眼說瞎話,「他們那麼多人突然衝過來,朕嚇到了。」
保皇黨:「……」能不能換個女皇?
「您身邊禁衛軍圍繞,會嚇到您?陛下,請您嚴肅一點,這個問題很嚴重!!」保皇黨咆哮。
以前陛下不爭氣,她們氣得不行。
現在陛下似乎能懟天懟地,她們也氣得不行。
後者歪頭,似乎在問‘很嚴重嗎?’,她想了想,從善如流的換個理由,「誰讓他們靠朕那麼近的,他們哪兒來的資格和朕靠那麼近!朕可是女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