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管。」這是你們的鍋,老子不背,你們自己去抓那個國師。
苓夷嘴角一抽,「陛下,您覺得您那麼對待國師,她會放過您嗎?」
現在不是您想不想管的事好嗎?
陛下麻煩你有點正經點!!
苓夷內心咆哮不止,面上卻不能表露任何,她是個女官,她是女皇身邊地位最高的女官,不能失態。
女官怕這些人看下去要出事,趕緊讓人帶這些人去宴會的場地。
沉北也被送回鳳君宮殿,時笙想走,卻被苓夷攔住,「陛下,這件事很嚴重,是誰劫走國師,目的是什麼?」
時笙拎著過長的裙襬,左右晃著想過去,可苓夷和她槓上了,就是不讓開。
最後時笙重重的將裙襬往地上一扔,「你有完沒完,不就是個國師嗎?怕個屁,他一齣皇宮就會死,朕就沒指望過你們,讓開!」
苓夷:「???」
苓夷愣神的時候,時笙已經拎著裙襬過去,在時笙已經走到門口的時笙,苓夷再次追上來,「陛下您幹了什麼?」
時笙:「……」
老子的劍呢!
別以為你是老子的人老子就不敢打你!
「朕給他下了毒。」時笙伸手推開苓夷,「站在這裡,不許動,再敢跟上來,朕打斷你的腿。」
苓夷:「……」
您什麼下的毒啊喂??
真的不是您嫌麻煩瞎掰的嗎?
……
時笙拖著那身厚重的喜服到達沉北所在的宮殿,整個宮殿紅綢遍佈,明明是喜慶的場面,可宮殿裡面卻無端的有些冷清。
時笙拒絕其他人跟著,一個人往寢宮走。
「七皇子,跟我走吧,您不必做這種事,蜀國不是靠您一個人就能挽救的,而且他們也只是拿你當棋子,根本就是讓您送死……」
寢宮內斷斷續續的聲音傳出來,時笙步子猛地一頓。
「我知道。」
「您既然知道,為什麼不肯跟我走?」說話的人是個女人,帶著幾分怒氣。
「這是我的決定,和別人沒有關係。」沉北聲音淡淡,「你走吧,她快來了。」
女子似乎更怒,聲音提高几分,「七皇子,您真的要委身於她?」
「我還有機會。」
「我就不明白,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為什麼還要趟這趟渾水,蜀國命數已盡,就算你真的殺了羨陽,也不可能拯救蜀國。七皇子,跟我走吧……」
哐——
房門被人開啟,身著火紅喜服的女子站在門口,她目光直直的朝著大殿內的兩人看過去。
「你想讓他跟你去哪兒?」
沉北目光閃了閃,朝著他旁邊的女子呵斥,「快走。」
女子穿著宮女的衣服,可那張臉卻不是一個宮女該有,傾城絕色也不為過。
時笙眸光一轉,老子有可能搞錯女主了。
瑜王可能不是女主。
畢竟瑜王的一切都太好查了,如果真的是女主,不應該這麼容易的。
女子並沒聽沉北的話,反而往前走一步,將沉北擋在身後,「羨陽,七皇子不喜歡你,你這麼囚著他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