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啊!!
她怎麼掉包的,什麼時候掉包的?
「你想怎麼死?砍頭服毒上吊跳城五馬分屍?朕允許你自己選,當然你只有十秒時間,你不選朕就只能隨機選了。」這種禍害當然越快弄死越好。
戴緒忽的冷笑,「陛下覺得把微臣逼死了,淮南王和瑜王會如何?」
戴緒以為會從時笙臉上看到驚訝或者疑惑的情緒,可是都沒有,她只是噙著淺笑,平靜的看著她,好像她說的一切,她都瞭若指掌。
她知道。
她知道淮南王和瑜王勾結的事。
「哈哈哈……」戴緒仰頭狂笑,「算計這麼久,沒想到陛下才是那個隱藏得最深的,難怪先皇要立你為皇,而不是大皇女和瑜王。」
先皇為什麼立原主為皇,這一點原主自己都不知道,但絕對不是因為原主的智商。
戴緒笑夠了,臉色發狠的瞪著時笙,「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動手嗎?」
時笙並不搭話,戴緒見她不問,她也不說了。
「弄死她。」時笙吩咐禁衛軍。
禁衛軍解開戴緒,將她腦袋摁進繩索中,戴緒大叫,「陛下,你就不想知道?」
「不想啊。」時笙噘嘴吹口氣,滿不在乎的道:「反正也不重要。」
最終的結果誰搞死了誰就贏家。
本寶寶無所畏懼。
大不了就是換位面嘛!
反正本寶寶又沒損失。
【……】宿主你這樣的思想要不得!
戴緒顯然不相信時笙這麼不在乎,還想說話,可禁衛軍這個時候拉緊繩索,勒緊她的脖子,戴緒臉色猛地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眼珠突出,眼底還映著的最後的不可置信。
她竟然真的一點也不在乎。
「呼呼……啊……嗚……」
戴緒手腳被禁衛軍抓著,此時缺氧身體不斷扭動,直到最後斷氣。
禁衛軍確定戴緒死了,拖著他的屍首離開。
時笙轉身繼續看著遠處大火,苓夷遲疑的上前,「陛下,我們之前討論的是國師,您為什麼……突然就把戴緒弄死了?」
作為女皇陛下身邊的第一紅人,她竟然什麼都不知道。
「心情不好。」時笙淡淡的道。
那證明您之前心情都不錯?和戴緒那些人折騰那麼長時間都沒弄死人家?
不對……為什麼她現在這麼輕易就接受陛下的人設了?
「那些兵符呢,您什麼時候拿到的?」
時笙惆悵臉,「偷來的唄,朕也想搶來著,你們不讓啊。」
之前就說要去搶兵符,可苓夷和那群保皇黨都不同意。
苓夷:「……」
她們敢讓她去搶兵符,她就敢把所有大臣的家都抄個遍!!
別懷疑,現在的女皇陛下絕對幹得出來!!
身為一個女皇,竟然去偷東西,史冊上是不是要記載——羨陽女皇,竊兵符,平內亂???
想想那個畫面苓夷就忍不住打個冷顫,一忽兒要去找史官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