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堅持要見時笙,苓夷一時間拿不準主意,讓人進宮去請示時笙,最終得到讓淮南王進宮的命令。
瑜王被人直接關進地牢,從頭到尾她都還沒明白事情怎麼就發展成這個樣子。
而淮南王被帶去御書房。
時笙吊兒郎當的坐在龍椅上嗑瓜子,面前的龍案上胡亂的扔著各種奏摺,是個大臣進來看到這樣子都要氣得心臟病突發。
見過這麼當皇帝的嗎?!
哪個當皇帝的桌子這麼亂?
苓夷熟練的把奏摺收拾好,給時笙騰出一片可以讓她一會兒拍桌子發飆的地方。
淮南王一直垂著頭,「罪臣參見陛下。」
時笙打量淮南王幾眼,心底快速的將自己知道的資訊和麵前這個人比對一番。
快五十的年紀,耳鬢邊有了幾縷白髮,可從身形來看,還是老當益壯。
「見朕有何事,朕很忙的,抓緊時間說。」時笙繼續嗑瓜子,整個御書房都是咔嚓咔嚓的聲音,在這樣的環境下,聽得人頭皮發麻。
「陛下,此事罪臣想單獨和您說。」
「拖出去。」時笙面不改色的下命令。
主角每次都是和人單獨說話然後被暗算,本寶寶又不蠢,單獨說話想都都別想。
總有智障想害本寶寶,害怕。
禁衛軍立即上前拖著淮南王往外走,淮南王傻眼了,「陛下,臣要說的事很重要,不宜讓太多的人知道。您若是不放心,可以留下您信任的人。」
時笙嗑瓜子目送淮南王被拖走,到門口的時候,淮南王不顧形象抓住殿門,「陛下臣說,臣說……」
時笙招招手,讓他們把人拖回來。
等淮南王回到大殿中心,整顆心都還是七上八下的,她悄悄抬頭打量坐在龍椅的女皇,明明坐得一點也不端莊,可偏生讓人生不出什麼違和的感覺,她身上似乎天生就有一種君臨天下的王者之氣。
從前坐在龍椅上的都是威嚴無比,後背挺直,沒有任何一個女皇像她這般隨意。
記得最後見她的時候,還是她幾歲的時候,那個時候多可愛的小姑娘,現在怎麼就……
淮南王深呼吸一口氣,「陛下知道當初為什麼大皇女的呼聲最高,最後卻是您登上皇位嗎?」
「朕知道了,你還有說的必要的?」這些人淨說廢話。
淮南王嘴角一抽,隨後臉色凝重起來,「這件事本來最後也是要告訴您的,只是沒想到時間會早上這麼多。」
苓夷一聽這是要說什麼秘聞,趕緊撤一些人出去,只留下心腹在殿內。
時笙摸出一把瓜子,又要開始聽故事,瓜子嗑起來。
「因為先皇是嫡皇女,所以很小的時候就被封為皇太女,那個時候要從各家挑選出一個人,送進宮裡讓先皇挑選作為伴讀。我就是那個時候被送進宮的,那個時候我並不起眼,沒想到先皇最後會挑中我。」
「這個訊息一齣,家族的人大部分都很高興,因為這代表著以後我就是未來女皇身邊的紅人,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家族會走上更上的臺階。可也有人不高興,比如我父君,因為……我並不是女兒身。」
苓夷瞪大眼,常年嚴肅的臉上,此時出現非常震驚的神色。
淮南王竟然不是女兒身!??
時笙倒是淡定,繼續磕著瓜子。
苓夷見時笙這麼淡定,也不好繼續失態,努力將臉上的震驚之色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