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藝術這方面可能真的是天生不會,除了刻意花費很長時間去學對保命有用的東西,其他的一概都是理論上可以說出一二三,但實際屁都不懂。
沉北沒有回頭,他再次撥動琴絃,很輕柔的調子,如春暖花開的湖面漾起細微漣漪,還未驚起波瀾就歸於平靜。
時笙安靜的聽著,換了舒服的姿勢靠著他。
「你想拿回蜀國,我可以出兵幫你。」
「錚——」琴音猛地變調,並持續著尖銳音。
時笙被嚇一跳,趕緊將他的手從琴絃上挑開,末了掏掏耳朵,「耳朵都快被你給搞聾了。」
沉北神色平靜的將手挪回去,繼續剛才斷開的地方彈,輕柔的調子再次響起。
他的聲音透過曲子傳來,「蜀國如何,和我沒關係。」
「那你為什麼要殺我?」時笙不解。
沉北沉默,直到一曲結束他都沒吭聲。
他從時笙懷中掙扎出來,抱著琴去了裡間。
時笙:「……」
什麼貓餅!
別以為老子寵著你,你就敢給老子甩臉子!!
好吧,他還真敢。
晚膳時間沉北沒出來,時笙任勞任怨的去敲門,明天就把這扇門拆掉,都特麼是一個人的寢宮,還裝什麼小門,礙事!
「我不餓,你吃吧。」房間內傳出清清淡淡的聲音。
時笙繼續敲。
裡面的人和她僵持好一陣,大概最終受不了她,從裡面出來,他看一眼時笙,沉默的往外面走。
「砰!」
沉北步子一頓,回頭看發出聲音的地方,嘴角忍不住一抽。
時笙鎮定的收回劍,點評道:「這門太不結實了。」
沉北:「……」他會信?
她絕對是故意的!!
沉北憋屈的扭過頭,眼不見為淨。
時笙滿意的看這樣已經倒下去的門,果然等明天什麼的都是扯淡,還是現場拆比較帶感。
第二天沉北起來就發現整個寢宮,除了大門,所有的門都被拆掉了,寢宮感覺擴大三分之一。
最重要的是地上都鋪了絨毯。
她什麼意思?
【這是一個假群】
系統:鋪絨毯幹什麼?還鋪滿一個房間?!
時笙:錢多。
鳳辭:她……
系統:她什麼?
時笙:(微笑)
鳳辭:……沒什麼。
小仙女:隨時隨地都能撲倒。
時笙:不想要票票了?
小仙女:隨時隨地都能撲倒票票!
系統:……這你都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