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越聚越多,時笙聽得煩躁,讓禁衛軍把這些人全部趕下去。
從城牆上罵的保皇黨們,跑到城牆下面罵。
可能是時笙對他們的罵並不怎麼在意,這些大臣的膽子就跟開掛似的,一天比一天牛。
當然也不能全怪這些大臣,主要是時笙乾的事,全是不合禮法,違背正常人的做法,只是被罵,沒有被人聯名上書廢女皇已經很不錯了。
時笙站在城牆上,望著下方的湧動的人群。
斗笠男很顯眼,時笙一眼就看到了,她打量他幾眼,按照套路,這種生怕別人看到臉的裝束,一看就有鬼。
有些時候,隨隨便便打扮換身衣服,化個妝,換個髮型,扔進人群裡,不是真愛粉絕對認不出來,不懂他們為毛要頂著個斗笠,明明在一群普通百姓中更顯眼嘛!
斗笠男大概察覺到時笙的視線,透過斗笠黑紗看過來,那瞬間兩人的視線恍如在空氣中交匯,激起電光火石。
時笙嘴角微勾,忽的抬手一揮,「把那個帶斗笠的給朕抓上來。」
下方的禁衛軍立即朝著時笙指的看過去,訓練有素的朝著斗笠男圍攏過去。
禁衛軍還沒靠近,斗笠男飛身而起,輕鬆的落到城牆上。
城牆上的禁衛軍一驚,立即將斗笠男圍起來。
斗笠男完全不將禁衛軍放在眼裡,隔著黑紗的目光準確落在時笙身上,「聽聞鳳鸞的女皇只知道吃喝玩樂,沉迷美色,如今看來,倒是謠傳。」
時笙擺手讓禁衛軍退下,「怎麼是謠傳呢,朕現在要用玉璽換鳳君安危,依然沉迷美色。」
沉迷媳婦美色不能自拔。
斗笠男往遠處被人圍著的沉北看去,「那位是蜀國的七皇子吧?」
「解藥,玉璽。」時笙不鳥斗笠男,直接伸手,「換不換?」
斗笠男微微眯眼,眼底閃過一絲疑慮,「女皇陛下就這麼將玉璽給在下?就為了一個男人?天下男人何其多,他死了,你還能有更多的。」
時笙不耐煩,「你廢話怎麼那麼多,換不換,一句話!」
瞎嗶嗶那麼多有啥用啊少年,咱們耿直點行不行!!!
斗笠男:「……」
這個女皇和他想的有點不一樣,這套路玩兒不來,那他現在是換還是不換呢?
斗笠男視線從時笙身上掃過,二分之一的可能有詐……
可是玉璽,這個機會。
「女皇陛下先說說怎麼個換法,我怎麼確定換了之後,你會放我安全離開?」明面上的禁衛軍這麼多,暗地裡不知道還有沒有。
「哎喲,你剛才不是會飛嗎?朕又沒設天羅地網,你飛唄。」時笙陰陽怪氣的道。
斗笠男:「……」
突然想掐死她是怎麼回事?
「看來陛下要換解藥的誠心也就到這裡。」斗笠男道:「女皇陛下的那位鳳君,不知道能不能撐過天黑。」
「威脅朕?」膽子很大嘛!
敢威脅到老子頭上來了!!
老子的劍呢!
斗笠男老神在在的站著,並不接話,但那意思很明顯,我就是在威脅你,而且你還不得不被我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