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去宮裡。」
也不知道是誰提議的,大臣們火急火燎的趕往宮裡。
……
馬車在寢宮外面停下,時笙抱著沉北下車,臉色沉沉的往裡面走,嚇得寢宮的人也跟著變了臉色,苓夷讓她們都下去,她也只跟到房間外面就不敢進去了。
如果解藥沒用,那鳳君……
這個時間還是留給陛下和鳳君比較好。
時笙將沉北動作輕柔的放到床上,沉北還緊閉著眼,臉上的青色細線已經變淡了,可他就是不醒,生命體徵還越來越弱。
時笙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在他側臉上摩擦。
時笙目光有些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良久,時笙俯身在沉北額頭上落下一吻,她準備起身的時候,貼著她臉頰的睫毛忽的顫了顫。
輕到幾乎聽不見的心跳聲和脈搏聲一下一下的有力起來。
沉北還沒睜眼,就感覺被人摁進一個溫暖的懷抱,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陛下……」沉北艱難的出聲,「您要悶死我嗎?」
被阻擋的空氣從縫隙中慢慢滲透進來,沉北深深的吸口氣,心跳漸漸恢復正常。
「陛下可以放開我了嗎?」沉北試著推了推抱著他的人。
「讓我抱一會兒。」
沉北猛地心悸一下,像是有什麼東西猛地紮了他心臟一下,剛剛平復下來心跳,又無規則的狂跳起來。
他伸手抱住時笙,甚至還輕拍了她後背幾下。
她在害怕嗎?
沉北承認,他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她,讓他無法拒絕,無法不去心疼她……
「可以親一下嗎?」時笙開始得寸進尺。
沉北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愧疚感,竟然莫名其妙的答應了,等感受到她的溫度,沉北才從渾渾噩噩中清醒過來。
可已經進行到這個地步,他現在拒絕就顯得有些矯情,索性主動回應她。
一吻結束,時笙又恢復了正常,好像剛才那個給他有幾分無助的人不是她一般,這人變臉怎麼這麼快。
「陛下現在可以起來了嗎?」沉北被壓得不舒服,有些難受的看著時笙。
時笙撐著身子坐到一邊,扶著他坐起來,「感覺怎麼樣?」
沉北猛地瞪眼看時笙,那意思好像是在說,你怎麼能這麼問這種問題。
「想什麼,我問你身體感覺怎麼樣?」時笙沒好氣的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沉北臉色騰的一下紅了,剛才他到底在想什麼?一定是剛剛被親懵逼了!!一定是這樣!!都是她的錯!!
「沒……沒有。」沉北吱唔一聲,耳尖都跟著紅起來。
時笙手賤的伸手摸了一把。
沉北驚得往後一縮,「你,幹什麼?」
「摸一下啊。」時笙無辜臉,「不給摸?」
沉北:「……」
你摸就摸,還說得這麼理所當然幹嘛!他就該給她摸嗎?
可能是剛解毒,沉北的腦子還有點不清醒,行為非常不受控制,一驚一乍不說,還特容易心動。
以上就是沉北歸結自己反常的原因。
堅決不承認是自己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