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一出去,其中一個男人揮手,禁衛軍忽的就停止放箭。
真的能控制人呢,還能控制這麼多人,牛逼哄哄的嘛。
「在這裡等我。」時笙鬆開沉北,提劍就衝向那幾個人。
管他什麼人,老子先砍了再說。
那邊的幾人正準備說話,忽的見時笙衝過來,他們皆是被驚得頓了兩秒,話都還沒說,你怎麼就開打了!!!
懂不懂規矩啊喂!!
就是兩秒的時間,時笙已經到他們面前,一劍結束掉一個人。
另外幾個人立即回神,同時動手,後面的禁衛軍也再次放箭,時笙又不怕被箭射,所以故意往他們中間竄,禁衛軍只知道射箭,時笙到他們中間,箭矢不分敵我的射過來,嚇得幾個人都不敢再用禁衛軍。
有武器和時笙打都很吃虧,更別說沒有武器,一個接一個的人倒下去,時笙看到他們眼中的不可置信和憤怒。
當最後一個人倒下,禁衛軍也恢復正常,先是茫然的看看的四周,隨後看到地上躺著的人,個個都是一驚。
什麼時候跑進來的人?
「陛下,您沒事吧?」苓夷疾步過來,臉色鐵青,「剛才發生什麼事了,屬下為何一點也記不起來了?」
「睡著了吧。」時笙腳踩著一個人,單手撐著鐵劍,流氓似的斜睨著苓夷,「下次別在睡著了,會丟命的,朕不是每次都能救你。」
睡著?陛下你在開玩笑嗎?
你下命令讓禁衛軍放箭,她怎麼可能會睡著?
時笙蹲下身子,用鐵劍挑開地上那人的面巾,不認識。
「別讓他自殺了。」時笙吩咐苓夷。
苓夷還在想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聽到時笙的吩咐,只好暫時將這個疑惑壓下去,彎腰將人拉起來,捏住他下巴,直接讓人塞一塊布進去。
時笙:「……」乾得很熟練啊,平時一定沒少幹。
苓夷眨巴下眼,不明白自家陛下幹嘛那麼看自己。
時笙讓人把這些人綁起來,然後又把月如流從裡面拎出來,和他們排排坐分果果的綁好。
禁衛軍拿弓弩對著他們,那架勢有點像要執行死刑的死刑犯。
月如流完全搞不懂這個女皇,此時有點生無可戀的垂著頭。
比起那邊堵著嘴的人,月如流的待遇已經算好,至少嘴巴沒有被堵住。
「朕現在問問題,你們只需要點頭或者搖頭。」時笙在他們面前走來走去,明黃的龍袍幾乎能刺瞎眾人的眼。
「第一個問題,你們是蜀國來的?」
幾個人並不搖頭也不回答,時笙等了幾秒,忽的抬手,後面的禁衛軍立即放箭,箭矢直直的插入他們面前,「下一次,它們就會插進你們身體裡,放心不會死的,朕會讓他們看著點射,當然要是射偏了,射到什麼……」
時笙視線從他們褲襠上掃過,陰測測的笑一聲,慢條斯理的接下去,「那就不好了。」
眾人頓時夾緊雙腿,有的時候,命可以丟,可命根子不能丟。
這特麼是個女皇?
真的不是個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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