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北從始至終都有些沉默。
「想什麼啊?」時笙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七皇子殿下,回魂了。」
沉北下意識抓住她的手,用一種他自己都不熟悉的寵溺語氣道:「別鬧。」
說完他自己都愣住了,目光落在她手上,又抬頭看看時笙,樣子甚是迷茫,剛才發生什麼了?
他怎麼會用那種語氣說話?
時笙繞著他手指,微微扣緊,偏著頭問:「玉璽你有什麼用?」
沉北還盯著她的手,片刻後才道:「雪國人控制了整個蜀國皇室,我母妃也在其中,只有拿回玉璽才能換我母妃平安。」可惜玉璽被你毀了。
時笙微微皺眉,「現在玉璽毀掉一個,雪國人想開啟通往雪國的路,也不可能了吧?所以現在蜀國的人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作用,他們要麼會放掉那些人,要麼會在殺掉他們。」
就這麼兩個選擇,沒什麼好猜的。
「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開啟通往雪國的路。」沉北淡淡道。
「什麼?」時笙心底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這個大背景設定,很符合女主設定……媽的藥丸。
「雪國聖女,每隔百年,雪國中會降生一位聖女,她的血可以開啟雪國。」
很好。
不管多少設定中百分之八十都少不了血和聖女。
而這個聖女還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就是女主,百分之九的可能是惡毒女配,最後那百分之九中還有百分之五可能是搞錯,其實還是女主。最後百分之一的可能是女主的朋友。
「你怎麼知道那麼多?」時笙俯身直視沉北的眸子,「你真的不是雪國人?」
沉北搖頭,他幅度有些大,唇瓣擦著時笙臉頰過去,沉北現在已經很淡定,任由時笙撲到身上。
「我曾經見過一本手札,上面記載的都是雪國秘史。」
「包括那玉璽的作用?」
沉北坐上去一點,讓時笙不至於掉下去,他單手撐著後面,腦袋後仰,目光落到虛空中,「嗯,還有許多東西,比如馭音術,預言術,傀儡術,移魂術……」
見時笙古怪的看過來,沉北趕緊道一聲,「我只學會了馭音術,只有這一個不需要雪國血脈可以學習,另外的都必須要雪國血脈才能學。」
「你看到的手札上是不是還有什麼類似預言的話?」
「你怎麼知道?」
時笙扯著嘴角笑得高深莫測。
都是套路。
本寶寶當然知道。
沉北見時笙不吭聲,抿了下唇角,道:「手札最後一頁,有一排用血寫的字,看上去大概是慌亂間寫上的——百年眠,朝夕醒。萬物尊,百獸鳴。聖女臨,雪國復。」
這句話從字面意思理解就是百年時間長眠,當有一個人被世間萬物尊重,百獸朝鳴的時候,就是聖女降臨的時候,聖女會帶領他們復興雪國。
「可是雪國被滅的時間,早就不止百年了吧?」得有個……嗯,幾百年了吧?
這期間難道都沒出過聖女?!
沉北搖頭,他怎麼會知道這些,他又不是雪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