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笙:「……」
沉北扶著她起來,「你磨蹭到最後還不一樣要去?起吧。」
時笙盤腿坐到床上,霸氣的放話,「朕要做個昏君,就說朕沉迷鳳君美色,起不來,就這樣。」
鳳君沉北:「……」
苓夷:「……」
苓夷深呼吸一口氣,「陛下,您想被那群大臣們在金鑾殿上跳著罵?」
「罵,你讓他們罵,罵不完兩個時辰不許走!」時笙怒,「不許重複,不許休息,不許喝水,誰敢停就扣俸祿!」
「……」有你這樣當陛下的嗎?攛掇朝臣罵自己,不罵還扣俸祿!!你以為這樣臣就沒有辦法了嗎?「陛下,按照行程今日軍隊那邊就會傳來訊息,您確定不去早朝?」
時笙:「……」
時笙最終還是磨磨蹭蹭的起來,真不知道那些皇帝是怎麼能在這麼早的時間,從溫柔鄉中爬起來坐上那冰冷的龍椅。
「愛妃。」
正給時笙繫腰帶的沉北微微抬頭,時笙湊過去在他粉色的唇上咬一下,「和我一起去吧。」
「陛下不要說笑,金鑾殿是議政的地方,我怎麼能去。」沉北繼續繫腰帶,將前面龍形扣擺正。
「你在後面等我啊,聽聽他們都是怎麼罵我的,我一個人聽著好沒勁。」時笙伸手抱住沉北胳膊。
沉北:「……」確定是讓他去聽大臣罵她的?
這到底有什麼好炫耀的?!
在別的國家,大臣敢罵皇帝,早就被滿門抄斬了。
時笙也想滿門抄斬,可那朝堂再被抄斬下去,她就得做個光桿司令,誰來給她辦事?
沉北覺得自己接受時笙接受得有點莫名其妙,不知不覺間就讓她成為他日常的一部分,有的默契不需要培養,就好像曾經做過許多遍一樣。
沉北也想聽聽蜀國那邊的訊息,沒有再拒絕時笙的提議,換了衣服跟著時笙去了金鑾殿。
金鑾殿側邊有個房間,沉北就被安置在這邊,大概是知道他要過來,所有東西都是按照寢宮的規格重新置辦的。
金鑾殿上已經開始上朝,他站在門邊,可以透過門窗,看到外面的場景,並沒有傳言中的那麼氣勢恢宏。
「陛下,兵隊已經到蜀國邊境,蜀國那邊暫時沒有太大的動靜。但是開陽國有些蠢蠢欲動,臣等擔心開陽國聯合蜀國從後面合圍我們,到時候可就……」
「當初老夫就說借道開陽不安全,現在把我們的人送到夾縫裡面,這仗還沒打,就先出現了危機。」
「你當初說怎麼不反對?現在兵隊都到了你才來說有什麼用?」
大臣們還沒說兩句就爭論上了,反正朝堂差不多就是這樣,只要上面的人不吭聲,他們能將上朝上成辯論賽,輸了的人就得背責任那種。
可是在鳳鸞國的朝堂上,這些人爭論到最後,會將矛頭統一指向龍椅上的那位。
「陛下您執意要攻打蜀國,到現在您都還沒給我們一個說法。」
時笙磕瓜子的手一頓,來了!
該本寶寶上場了!
掌聲在哪裡!
好吧,沒有掌聲,只有幾十雙盯著她,下一秒就要噴火的眼睛。
時笙鎮定的將瓜子殼扔到旁邊的奏摺上,拍了拍手,清清嗓子,「這件事啊……沒什麼特別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朕看蜀國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