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將的存在也只有一些和他們交過手或者皇室成員清楚鳳鸞有這麼一支奇兵,可他們知道已經夠了,沒人願意去和鬼將對抗。
當年女皇為了讓鬼將有個消失的合理理由,特意讓鬼將‘全軍覆沒’在戰場上。
時笙覺得這些人真的是束手束腳的,明明有這麼好用的東西不用,偏生要去搞什麼陰謀詭計。想儲存實力不想犧牲人,可到頭來犧牲掉的人比來硬的犧牲得更多。
「寶貝你來。」時笙朝著沉北伸出手,沉北看那些眼觀鼻鼻觀心的大臣們一眼,搭上時笙的手,登上高處。
「陛下……」
時笙回給他一個笑容。
沉北嘆氣,從苓夷手中接過一面小旗,他舉高小旗,在空中揮了揮,紅色的旗幟顯眼,猶如燃燒的火焰。
「砰!」訊號彈隨著旗幟彈上天空。
「衝啊!」
「衝啊!」
四面八方響起衝鋒的聲音,城下的人都慌張的看向四周,他們被包圍了……
身處混亂中,月如流才猛然轉醒,難怪她覺得不對勁,那些人是故意誘她深入,她故意放她進來的!!
城樓上時笙還在裝逼,「看,朕給你打下的江山。」
沉北默了默,「屍山血海嗎?」
時笙斂眉輕笑,輕柔的聲音落進沉北耳中,「沒有哪個王座不是用屍山血海堆砌起來的。」
「我不喜歡。」
「咦。」
沉北抱緊雙臂,強調,「我不喜歡。」
「好好好不喜歡,那回去吧。」時笙跳下去,將沉北抱下來。
沉北摟住時笙的脖子,「陛下,我想離開這個地方。」
他最初進宮的時候,表現出來的那些,也有他本來的意思,他不願意在進這個金絲籠,沒有自由,所有的一切都被人看著,沒有任何隱私。
他討厭這樣的世界。
「帶我嗎?」
「……你,願意放棄這些,跟我走嗎?」這個位置,不是所有人都能捨棄。
「你覺得你在我心裡,還沒有那個冰冷的椅子重要?」時笙似笑非笑的看著沉北。
會比它還重要嗎?
沉北不敢問這個問題。
「不要把自己看那麼輕。」時笙將他放下來,伸手拂了拂他額前的頭髮,「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最重要的,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世界。」
我的世界,你是起點,也是終點。
沉北呼吸一窒,唇瓣輕啟,「那,你願意跟我走嗎?」捨棄這一切,跟我走。
「我願意。」
沉北臉上總算露出一抹淺笑,時笙帶著他下城樓,城樓外響起一陣接一陣的爆炸聲。
隱約有聲音傳從爆炸聲中傳來。
「陛下為什麼那麼喜歡我?」
「因為你長得好看啊。」
「陛下……」
「因為,你是我在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