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喝點水。」
男人抱著一個竹筒,喝水潤了潤喉嚨,趁辰祥和辰陽不注意的時候,從包圍圈出來,溜到時笙跟前,目光盯著她的雙腿,「你的尾巴呢?」
「我沒尾巴。」神特麼的尾巴。
「辰祥說你有。」
「你想看啊?」
男人眸子裡還有點朦朧的睡意,他想了想,點頭,那模樣就像剛睡醒的孩子,面對家長的詢問,萌出時笙一臉血。
「跟我來。」時笙坐著鐵劍往旁邊的林子去。
男人往他小弟那邊看一眼,快速的追上時笙。
時笙在一處瀑布前停下,水量不是很大,時笙從邊緣下去,幽藍的魚尾在水底上若影若現,七彩的尾鰭從水底晃過,猶如彩虹。
男人站在岸邊看著,時笙游到他旁邊,甩了甩了自己的尾巴,「好看嗎?」
男人伸出手拽住尾鰭,眸子裡的朦朧越發深邃起來,「真好看。」
「你叫什麼?」時笙任由他摸自己尾巴。
「我?」男人手已經摸到尾鰭和魚尾的交界處,「我叫郇令。」
尋令?
這什麼鬼名字?
郇令用手在旁邊的石頭上寫字,「這個郇,郇令。」
時笙總覺得他有點怪異,想從水面出去,卻被郇令一把摁進水中。
時笙直接被摁進水底,她尾巴被他扯了一半上去。
我草!
你個智障想幹什麼!
時笙扭著身子冒出頭,看著男人摸出一把刀子,朝著她尾巴去。
「你幹嘛!」時笙大力的抖了抖尾巴,郇令被尾巴甩到旁邊的石頭上,尾巴從他手中滑落,沒入水中。
郇令眨巴下眼,「砍下來啊,這麼好看的東西,要儲存起來。」
時笙:「……」蛇精病!
時笙從水裡出去,身上的衣服浸溼,緊緊的貼著她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她咬牙走到郇令跟前,郇令仰頭看著她,瀑布折射的粼光散落他朦朧的眸子裡,猶如遍佈星空的繁星,熠熠生輝。
時笙揪著他手臂,讓他坐起來,「尾巴只能看,不能砍。」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能!」時笙瞪他。
「可是……那麼好看的東西不砍下來怎麼能保持一直這麼好看呢?」
「砍下來它就沒這麼好看了。」時笙咬牙,「你把它砍下來,它就不能動了,就是一件死物,你想要這樣的?」
太陽他大爺的,之前遇見一個要把她變成傀儡的,現在又特麼遇見一個要砍她尾巴的,下次是不是會遇見要她命的?!
郇令皺眉,有點不甘心的看她雙腿一眼,他打個哈欠,可能是困了,看看四周,沒找到可以讓他睡覺的地方,最後視線落在時笙身上,朝著時笙撲過來,在她懷中蹭了蹭,很快就睡過去。
時笙:「……」這秒睡的技能值真是點得非常高啊。
時笙將他手中的匕首收起來,免得他一會兒給自己來一刀。